柳莲生忍不住了个寒颤,望着男人怯生生地喊着:“爹”
“你婆婆让你来的?”
柳莲生按沈夫人所说的那般回答:“没有人,是我自己我、我”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沈傅冷笑一声,“她怎么教你的?话都没背全就敢爬我的床?”
柳莲生脸色苍白,低头不语。
沈傅见他如此,越发坚定心中猜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二天,沈夫人听柳莲生陈述了晚上的情形,摇了摇头:“你呀,太乖巧了些。”
柳莲生红着脸小声道:“儿媳昨夜,已经很”
说到这柳莲生又说不下去了。
沈夫人见他这样为难,拍了拍他的手,“无妨,你只要记得,要从心底把他当成男人,而不是你公公,便可以让他宠爱你。”
“要不然,娘还是另寻他人。”
沈夫人摸了摸他的头发,“若不是非你不可,我也不会让你做这背乱伦常之事,如果你都不行,其他人更不行。你应该也听过,在我之前,老爷还娶过八个妻子,不过都红颜薄命,过门没多久都去世了,而且他年幼失怙,爹娘死于非命,至亲皆同他缘分浅薄,这才让他不敢同人亲近,养成这般冷淡的性子。”
柳莲生未过门之前也曾听过不少沈傅的故事,尤其是他八个妻子离奇逝世之事,锦城无人不晓,大家都说他命犯孤星是大煞之人,克父克母克妻,注定孤苦无依,谁知道后来,第八位妻子离世后,沈傅做了件更惊骇的事情——迎娶个比自己大十数岁的女人,而且还是亡母的陪嫁丫鬟。不过也不知道是这丫鬟命硬还是沈傅命格被人改了,这丫鬟不仅被他克死,不出一年还给他生了个孩子。这丫鬟便是现在的沈夫人,这孩子就是柳莲生的相公沈乐。
不过柳莲生虽然知道这些往事,却依旧不解:“为什么非要是我?”
沈夫人忽然笑了,“你以后就知道了,我现在告诉你,只怕你藏不住事,又被老爷看出来,他又要来骂我了。”
柳莲生听得云里雾里,不过这事情本来从头至尾他都觉得十分蹊跷,只不过为了报答沈家恩情,他才答应沈夫人的请求。
沈夫人想了想,又想出个法子,便和柳莲生说,“我看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你先需和老爷多亲近亲近。”
“你这又是做什么?”
沈傅看着面前一身小厮打扮的儿媳,两道眉峰紧锁。
柳莲生低头回道:“听管家说,爹要去外省谈生意,儿媳怕爹在外面没人照顾,所以想陪着爹一起上路。”
“又是你婆婆的主意?”
柳莲生不敢点头,但亦不敢说谎。
沈傅没再理睬他,一步跨上了马车。
柳莲生咬咬牙,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一路上,沈傅全当柳莲生不存在一般,只顾自己下车休息吃饭,也不和柳莲生说,但是他吃饭时摆的都是两副碗筷,住宿时开的都是两间房,有一次午饭时柳莲生不小心在马车上睡着了,醒来时他手边便多了两个包子。
柳莲生咬着那肉包子,偷偷地看沈傅,沈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柳莲生却觉得沈傅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两人一连赶了四五天的路才进了城,柳莲生听说这次沈傅来这里是准备扩展生意,只不过要先和这里的官员打好交情,疏通疏通。
沈傅带着柳莲生到客栈投宿,没想到客栈只剩了一间上房,其余的都是通铺。
柳莲生乃双儿之身自然不能挤通铺,可是他也不忍让沈傅受那罪,两人又在城里找了好久,客栈不是客满就是只剩通铺。
原来他们到了恰好遇上了城里的花灯大会,许多外省人都赶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