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滑落,然而阴茎却兴奋地抬头,顶端渗出淫靡的液体。
后庭撕裂般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然而秦纵对他的身体似乎颇为熟悉,深深浅浅,不停变化着角度朝他的敏感点碾去,暴风般开拓着狭窄紧涩,却温热诱人的甬道,几番顶弄之后,痛感中渐渐生出一丝一缕的快感,蚕食着周律的意识。一手伸到前去,从裙摆进入,沿着白玉般的肌肤探向胸前两颗小红豆,在技巧性的揉捏下,粉嫩柔软的乳头很快变得坚挺。
“嗯啊,秦纵”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唇畔逸出,尾音在情欲的灼烧下变得酥软,“秦纵混蛋,呜”
“姓方的也对你做过这种事吗?”一记深深的挺进,秦纵的声音沙哑低沉,瞳色如墨,像是藏着要吞吃人的危险漩涡,粗重的呼吸声酥酥麻麻地铺撒在周律颈侧,情色暧昧,说的却是羞辱人的话,“像我一样用大屌肏你的骚穴,干得你流尿,嗯?”
“呜没,没有”周律低低抽泣,红着眼睛,像只惊惶的兔子,脸色涨红,一线细细的银丝挂在唇角,“只,只有你嗯啊啊啊啊”
一道稀薄的白浊喷出,快感从性器流窜到全身,周律一阵痉挛,连脚趾都蜷曲起来,第二次泄了精。
几乎是同一刻,秦纵一挺身,也射在了周律体内。
我看到风卷落叶,知秋临天下。
我看到你,叹春色满园。
狭小的休息室密不透风,空气里燥热的檀香味,宣示着方才上演了怎样一幅春宫图。
心跳得好快。
羽睫颤动着,周律抬起一副湿漉漉的眼睛。
他看到秦纵。
秦纵深棕色的发尾,秦纵高挺的鼻梁,秦纵盛满欲望的桃花眼,秦纵的唇珠、喉结、肌肉,秦纵向他袒露的一切。
少年人俊美无匹,风华盖世,眉梢的冷冽,眼中的睥睨,嘴角的温情。
他忽然就被蛊惑着靠近。
偏过头。
一点一点。心跳如鼓。
闭上眼睛,在秦纵半张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才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