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和异物,生怕跑了。
“你放松……”洛伦不想把菊穴弄伤。
僵持了十几秒后,金发青年忽然说道:“母狗,你的骚穴怎么这么淫荡?”
穆亚愣住。
“今天才开苞吧?怎么像被天天艹干一样,腿都合不上。”洛伦捏住穆亚发涨的龟头,顺着又捻住了两颗圆滚滚阴囊,边弹动边嘲笑:“这么饱满,淫水真多。”
“啊、哈~”从来没被这么辱骂过,穆亚被禁忌的快感撩拨的前面后面都淫水直冒。龟头前端透明晶莹,湿漉漉的全是乳白色的淫液。
“母狗,用道具艹都能骚叫成这样。天生就是被艹的婊子!”骂声响起的同时,手在菊穴中深插之后,就着骚水直接从穴口中拔出!
穆亚感觉到空气灌入骚穴,淫水大股汨汨留下,汇到阴茎上滴落。穴口的小嘴剧烈缩紧挽留,但是毫无作用,只剩下空气。
“……”
“……”
激烈的情势突然安详平和,两人相对无言。这神来一笔打击实在是太狠了,穆亚认清事实,颓然的闷声说:“……谢谢你帮我。”忍着空虚感的从地板爬起,看向洛伦。
洛伦金色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湛蓝的双眼泛着欲望,下面的肉棒也支撑起了帐篷。穆亚对洛伦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无法评价,这种现学现卖的既视感太强了。他的右手上附着着淫靡的浊液,但没有清理的意思,反而湛蓝的眼睛闪烁着炽热的渴望:“你、你愿不愿意帮我——”说话间,下体的小帐篷顶端略微湿润。
“愿意!”穆亚飞快同意,恩人有难处必须要帮忙解决,“怎么做?”
洛伦随手将掏出来的物件一扔,把帐篷递到红发青年面前,命令道:“舔它。”
作为同龄人金发青年比穆亚健美结实许多,肉棒也发育的很好,很粗,勃起的阴茎高昂的上翘,表面有几道青筋,上方长着一丛金色的卷曲耻毛。穆亚只看过男女打架的小电影,右手干巴巴的撸阴茎,同时鹦鹉学舌的说些粗俗的骚话,但是两辈子都没有给男人面对面口过,神志清醒后也不好意思毫无廉耻的让洛伦来肏他瘙痒的菊穴。
穆亚迟疑:“我……不太会。”
洛伦难掩兴奋的建议:“走,我们去床边,那里铺设了地毯。”穆亚尴尬的默认了洛伦的行动。
这间寝室风格十分浪漫,有舒适的红木扶手椅和小圆桌、毛绒的团花图案地毯。里面有两张相似的大床,纱制的帷幕吊顶像茧一样包裹着奢华的金红色半华盖式床。这不像教会的寝室,反而像个穷奢极欲的淫窟。穆亚感觉到他和洛伦激烈的情欲不太正常,可以说从下马车开始世界线就变得奇怪了,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
金发青年一马当先拉开纱幔坐在左边的床边,目光灼灼的看着穆亚。穆亚半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中间,地面上柔软的地毯确实比浴室的大理石舒服。穆亚舔了舔金发青年的龟头。咸咸的肉棒并不难吃。上翘龟头被刺激的充血摆动。巨大的蘑菇头让穆亚有些畏惧,他选择去侧面安抚茎身。两个囊袋鼓囊囊的弹性十足,含住似乎还在口中跳动。金色的卷曲耻毛剐蹭着穆亚的脸颊和双眼。
“好吃吗?我要塞进去了。”洛伦摸着穆亚的下巴,指头顺着唇瓣缝隙插入口腔里搅动着,让穆亚张大嘴。
“唔……”
“这个时候应该说——大鸡巴快进来。”然后一挺胯,把肉棒送入穆亚的口腔中。
巨大的蘑菇头撑开了嘴,阴茎进入了一半。穆亚的嘴撑的像松鼠鼓起,舌头被肉棒压在底下,贝齿难受的磕着肉棒下意识合拢。适应了一会,他口中不停的分泌唾液,用舌尖扫动着肉棒润滑,把能够到的肉棒褶皱都舔舐了一圈,特意关照了马眼,贝齿轻轻咬茎身,卖力的吮吸套弄。肉棒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