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太子搞事翻车被日

渊儿解开好不好?”

    “一会儿再解,渊儿还得陪父皇玩儿会别的。”

    皇帝素来怕闷,夏日御书房的门总是大敞着。热熏熏的风不断涌进来,吹得珠帘一阵晃动。

    宫人捧着新取出的碎冰搁在角落里,替换下早已化成水的冰盆,小心翼翼地行礼告退。余光瞥见平日嚣张跋扈的太子神色局促,衣袍被整个掀起,不着寸缕的双腿大张,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高高折起,绑在皇帝常常倚靠的软塌上,仿佛一尾濒死的鱼被放置在砧板上,身体不住地扭动。虞渊软着声音朝皇帝哀吟,“父皇,渊儿知错了”

    皇帝不为所动,自顾自拨弄着满满一盒玉珠子,慢条斯理地问道:“哪儿错了?”

    这盒玉珠子还是前些年皇帝大寿的时候虞渊送的。西域的白玉成色极好,通体纯白,温润圆转,虞渊无意间得了一盒子,为讨他父皇高兴,献宝似得送了过来。结果被皇帝一句“这西域的白玉哪有朕的渊儿好看”堵了回去,浑不在意地把白玉搁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放着,压着虞渊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通。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足有儿拳大小的玉珠子挤在盒中,来回碰撞,发出悦耳的清响,但落在虞渊耳中,却心生惧意。

    混账事干得多了,虞渊一时竟也想不出皇帝到底在气哪一桩。他怕说错话,把皇帝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也给抖露出去,索性大着胆子避而不答,接着耍起赖来。

    含水的眸子盛着一江潋滟,眼角的晶莹微微溢出,顺着乌黑的睫羽滑下,滴到泛红的泪痣上打转。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勒出一圈红痕,映在玉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虞渊带着哭腔小声抽泣,“渊儿难受,父皇疼疼我”

    皇帝最受不住他这幅妖精模样,简直要活生生把人的魂都给勾掉。明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但盘算着刚才也罚过他了,还是心头一软,给他解开束缚的软绸,“还要父皇怎么疼你?”

    手脚终于重获自由,虞渊如同小奶猫般在软塌上打了个滚撒欢,勾着皇帝脖子,坐到他大腿上,探出灵活的小舌舔舐皇帝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羽毛似的,一下下挠在皇帝心口。他趴在皇帝耳边,悄声道:

    “渊儿穴痒了,要父皇肏。”

    自小带在皇帝身边,亲自调教出的幼子,连情动时脚趾蜷起的弧度,都契合着他的心意。更别提做出这样一副淫荡的姿态,蹭着他的大腿求欢。

    皇帝掐着他的嫩白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转过身去。虞渊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这才不舍地从他腿上爬下来,伏跪在软塌上。皇帝跟他交媾时尤其喜欢这个姿势,一面沿着尾椎骨不停摩挲着他的脊背,一面在他身体里狠狠冲撞。撞得他跪都跪不稳,软成一汪春水,只能瘫倒在床榻上,凭着本能扯着哭哑的嗓子一遍遍求饶。

    雪白的臀肉饱满挺翘,若隐若现浮着几个巴掌印,浮艳而淫靡。皇帝用手指粘了些药膏,伸进红肿的穴口搅弄了几下。温热紧致的那处很快接纳了探进来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不停吐出粘浊的汁水。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皇帝捻起一枚玉珠子,掰开两瓣软乎乎的臀肉,用力塞了进去。冰凉的玉珠子撑开红肿的穴口,挤进窄热的肠道,虞渊疼得打了个寒颤,修长的脖颈绷得挺直,蹙着眉哀吟出声。

    “要父皇不、不要用这个。”

    皇帝似听不见他的话,又捻起一颗珠子,往里推了推。却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惹得虞渊的呻吟平白多了几分甜腻。

    虞辛依然跪在外头。

    蝉鸣得聒噪,依然掩盖不住当朝太子殿下口中溢出的淫词浪语,哄得他的父皇心满意足。

    殿门敞得坦荡,竟是连人也不避。

    也是,偌大的皇宫,又有谁敢乱嚼皇帝和太子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