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你就不能往西,他还以为那是夸大其词,结果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残酷。
可能是肖老师听到汪巷威胁他以后不允许他上班了,反抗没之前那么激烈,就连隔着门板的焦御就能感受到他心死如灯灭的情绪。
焦御想冲出去把肖老师从这个傻逼手里面解救出来,但是他又想了想,转换手术是不可逆的,肖老师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当汪巷的妻子,自己作为一个学生当然没有立场插手肖老师的事情,这时出现只能让肖老师感到难堪,他本就个脸皮薄的,最近又那么忧郁,要是让自己的学生撞破这件事不知道还撑不撑的住。
政府也不会管这些事,只要征服者能控制住自己的妻子,那么它是大力支持这种没有人道的剥削行为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人类不会灭绝。
因为这种大家默认的不成文的规定,所以只要一个男人有能力压制住自己意中人的反抗,那么他就能通过各种手段让他的意中人成为他的妻子,完成转换手术,装上人工子宫,永远伏在男人的胯下孕育生命。
焦御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念头,但最终只能握紧拳头呆在卫生间的隔间里。
汪巷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怎么挣扎以后慢慢松掐住他脖子的手,他表面上心疼的吻了吻被掐红的脖子,肖乘因为想到之前惨痛的情事害怕的缩了缩,结果引起了汪巷的不满,也激发了他怒涨的情、欲,他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起来,狠狠的咬在了肖乘的脖子上。
“疼汪巷,你轻轻点。”
汪巷这个咬法不是情人间情绪高涨的轻咬,是真的想要把肖乘脖子动脉咬破的咬法,肖乘怕的不行,连求饶的话都是断断续续好几次才挤出来。
“这就疼了,嗯?之前弄你下面的时候你也说疼,怎么干了这么多次还这么娇气?“
汪巷说话的语气恶狠狠的,并不是生气,而是性、欲没有得到疏解的急躁,他把肖乘翻了过去,让他双手抓住厕所的窗台上,肖乘有一点慌张,连忙回过头来再一次开口哀求。
“你怎么弄都行,可不可以不解开我上身的衣服,窗户外面会看到”
汪巷充耳不闻,只一手掐着肖乘的细腰一手往下扒着他的裤子。
肖乘感受到汪巷把他下身最后一件蔽体的内裤扯下来之后心里一片凄凉,他想,他原本有一个体面的生活,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个世上,怎么如今变得比婊子还不如,别人想操就操,连点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哭的时候心里也是一片荒芜,因为他觉着除了哭他什么也做不了,然而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也没有什么用吧,连让对方心生怜悯少折腾他点都做不到。
汪巷看着那雪白丰润的臀部显现出来的时候就狠狠的揉了一把,随即潦草的扩张一下就捅了进去。
“啊妈的,居然还这么紧。”
肖乘疼的小声呜咽,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拳头,任身后的人在他身上乱捏乱掐还把他撞的前后乱晃,就是不吭一声。
焦御没想到能撞到这两个人现场办事,虽说他觉得这明明就是肖老师丈夫单方面的强迫,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高中生,这事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
他听着汪巷的污言秽语,脸红的像个富士苹果,肉体撞击还有肖乘的呜咽声让他无所适从他告诉自己赶快捂上耳朵,但是那隐秘的情事还是引着他做一个无耻的偷听者,好像他自己也卷入这欲望之海的边缘,不知所措又兴致冲冲。
可能汪巷的良心还没完全被狗吃干净,勉强算一个人类,所以他并没有折磨肖乘很长时间,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狂欢,给肖乘穿戴整齐之后就开门走了。
焦御也松了一大口气,一摸脑门,竟出了不少的汗。
听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