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宗旨服务的,那就是要把焦御弄到手。
“井龄,我知道你平时就是个喜欢随大流的,我干点什么你总是会嚷嚷着过来掺一脚,可这次就别了吧,嗯?”
林枫程刚才才发完疯,脸上的血气还没下去,有种癫狂的潮红,他笑呵呵得吐出来了这几句话,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你他妈现在别跟我装的像个人似的,你干过多少缺德事我还不知道,现在还来教育我了?我告诉我还就真要掺一脚了!”
“一个妻子伺候几个男人的情况我们俩也见了不少吧,再说我又不一定会输给你,反正你想独占焦御是没可能!”
虽说沙井龄说的话是有点偏激,但是看他那眼神语气却是认真的不得了,林枫程知道这下子是坏菜了,沙井龄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人。
焦御也傻了眼,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这一个两个的脑子都坏的这么彻底。
这教室是个实验室,虽然废弃了很久,但是还是有一些玻璃器皿没拿走,焦御抬抬手就能够到一个挺厚实的玻璃瓶子。
他假装站起来跟着两位交涉,然后身子快速的挡住了手上的动作,把那瓶子握在手里藏在身后。
“我说两位,你们俩是不是看着我这个人挺逗的想跟我开开玩笑啊,这玩笑开的可是有点大了哈,关键是我特别替两位不值,我哪能配上你们两位呢。”
焦御一边埋汰着自己一边观察着他们两个的表情,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林枫程看焦御又开始叭叭叭了,皮实的很,觉着刚才自己是下手轻了点。同时又觉着焦御这欢实劲儿甚是可爱,于是往他那个方向走了走。
焦御觉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先把林枫程撂倒再解决沙井龄,还是有一些胜算的。
“你个大傻-逼把我脑袋都打出血了,疼死我了都,看我不给你打成傻逼!”
焦御说的语无伦次,内心憋屈气氛的很,手也没闲着,抡着玻璃瓶子狠狠的往林枫程的头敲了上去。
林枫程本来是想摸摸焦御的小脑袋,说实话他这个人吧,平时没表现出来,但是实际上是有点暴力倾向的,再加上昨天回家受了刺激,大堵添小堵的,焦御那张破嘴逼逼叭叭的,他这才把焦御弄的头破血流的。
他认为焦御不听话是得打的,他对刚才动手的事没有一点悔过之心,但是安慰总是要有的,于是心里也没个戒备,没想到就中了焦御的招。
焦御下手不轻,林枫程脑袋也马上见了血,他觉得很是解气,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让你惹我,我呸,是不是就看你爸爸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你就给我无法无天了,小心我弄死你!”
林枫程被打的有些懵逼,头疼的很,但他从小学过泰拳,抗击打能力不是焦御这种平时玩玩篮球的小帅哥能比的,他只踉跄了一下,随后就上了手。
他一只手掐着焦御的脖子,另一只手想把他手里的瓶子夺过来,但是因为刚才被焦御敲了一脑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你还愣着干什么,现在不把他制服了以后你再想把他弄上手就难了。”
焦御挣扎的很厉害,林枫程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于是就向沙井龄吼了起来。
沙井龄知道他和林枫程干的是缺德事,但是林枫程说的对,他们两个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
他迈开两条长腿往正在扭打的两个人那边走,他看着焦御越来越失望的眼神,有些心虚和心疼,没办法,他咬了咬牙,跟焦御的眼神错开,然后夺下了他手里的瓶子。
林枫程一看焦御凶器被夺走了,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冲沙井龄勾勾手。
“你把他给我摁住。”
林枫程吩咐着沙井龄,声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