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敢动你?”
“臣只是想要宸儿平安顺遂,您也知道,臣是待罪之身,亡国皇子,宸儿在臣的名下,哪里敢奢求大位。”凤瑾向常语兮下跪,叩首三次,“娘娘,陛下面前,若有任何用得到凤瑾的地方,臣一定为娘娘办到。”
常语兮愣了一下,居然能为孩子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么?若是自己,怕是怎么也要争一争的吧。不过,如今垣儿大权在握,陛下也没有要废太子的想法,这对父子,不足为虑,便扶起了凤瑾:“陛下子嗣不丰,好不容易你生下二皇子,本宫作为嫡母,自会保护他。”
皇后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凤瑾褪下身上的银色狐裘,便被身后而来的人抱在了怀中:“别闹,今日我才去见过你母亲。”
姜垣将凤瑾揽在怀中,满怀期望:“孩子,真的是父皇的么?”凤瑾郑重而又小心翼翼道:“是,宸儿是陛下的孩子。姜垣,你生气了?”
姜垣紧抱住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阿瑾,本就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能够回应我的爱,我就很喜出望外了。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好。”凤瑾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脖颈,眸中尽是光彩熠熠,“你给陛下找了些什么事啊,他最近好像很忙,都不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也没有什么,停朝的时日本就事务繁杂,如今杨氏病弱,我便向父皇告了假,偷偷摸摸地来看你。”姜垣吻着凤瑾纤细的脖颈,伸手扯着他的衣衫,抱着他走到暖阁的边角处,“阿瑾,听说前些日子父皇为你备下了些小玩意儿,今日你就表演给我看看好么?”
看到那窗前摆放的大木驴,凤瑾整个人都抖了抖,上一次骑木驴的回忆在他心头浮现,粗大的木制阳具在他的穴内不断地搅动,就是穴内高潮了也不放过他。
“姜垣,不要,我不想……”
“阿瑾……我要看。”
看着这人可怜兮兮的模样,凤瑾真是狠不下心来,只好自己褪去亵裤,光裸着两条笔直的大腿跨到木驴的背上,慢慢挪动到那根粗大阳具的旁边,踮着脚想要用小穴磨蹭几下,奈何双腿打滑,只好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姜垣:“帮我,不是想看么,先帮我吃进去……”
姜垣按耐住自己的欲火,从凤瑾身后抱住他分开双腿抬了起来,小小的花穴已经泌出了一些水液,姜垣抱着凤瑾对准了那根粗大,用花唇不断磨蹭着,直到花穴的口子开的越来越大。
“啊啊……好痒……”
“嗯嗯啊,磨的花蒂好痒……想要……”
姜垣的硬挺已经抵到了凤瑾的臀缝处,可他仍旧忍了下来,将凤瑾潺潺流水的花穴对准了大木驴上的阳具,慢慢地放了下去。
“啊!好粗……好大……嗯啊!”
“乖,马上就吃完了。”
凤瑾的双腿骑在木驴上,花穴已经完全吞吃下了那根不亚于男人最怒张时候的肉棒,大木驴的底座并非是平整的,而是像锅盖一样的向内凹陷的,姜垣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木驴,那东西便摇了起来,大肉棒也不断地在湿润的花穴中搅弄。
姜垣看着眼前的美景,也解下了自己的衣服,用手撸动着胀大的阳物,走到了凤瑾面前,更加近距离的观看这一场骑木驴表演。
“啊啊……好快,啊啊啊!”
“好滑,啊啊啊,姜垣,我用不上力……这根东西……好大,要被插死了……啊!”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凤瑾便被插的射了出来,秀挺的玉茎和白净平坦的小腹上沾满了奶白色的液体,凤瑾的乳头挺立起来,他伏在木驴上的时候还蹭着微凉的乳头,酥酥麻麻的,看向一旁忍耐的满脸狰狞的姜垣,他露出一丝笑意,舌尖舔上干燥的唇:“想要我吗?姜垣,我要吃你的……肉棒。”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