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之间可见千承露出一个如他所料地笑容。
林柏柏应千承所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乾净,和千承一样赤裸身体在房间里,房间的恒温空调让他不觉得冷,甚至因爲夹着情欲还有些热,他脖子那还有些微微冒汗,他看见千承正在那绳子上洒了一些粘液,他奇怪地问:“你在弄什麽?满地都是了。”
“润滑的东西,虽然你水多,可这绳子那麽粗糙你一会要真的真空跑上去会受伤的。地上的一会我打个响指什麽都没了。”对哦,林柏柏想起来千承可是性天使,就算和天使没直接关系,但魔法什麽的还是的,不然这绳子从何而来。
“好了。”
林柏柏吞一吞口水,终在千承如狼似虎的眼神之下忸怩地跨上那根满是不知名的润滑液的绳子上,绳子很高,过林柏柏半腰,所以一上去,那粗糙的绳子立马镶紧在林柏柏那饱满粉嫩的花苞之中,那小粒珍珠也被粗糙的绳子狠狠爱抚,被变了形状
“咿呀!呜呜!疼、啊”林柏柏高呼,不但绳子紧缚在花穴外,跳蛋还要不断震动,把两侧花苞震得不成样子,淫水乱喷,这对林柏柏而言实在是过於刺激。
他把绳子向下按,他得到了一刻的舒适,可很快一双手却给他带来痛苦,千承把绳子重新向上拉,绳子立马反弹回去了林柏柏的花苞中间,还因爲反弹带着重力,狠弹了一下那个小珍珠
“啊啊!不要嗯嗯嗯额!”林柏柏仰头,粗糙的绳子就算是有慢慢的润滑,可是在绳子上的那些麻綫丝还是屹立在绳子之上,即使没了攻击性,可却还是对性器而言是一种这麽与凌辱的好道具,那些麻綫丝不止划过那颗小珍珠,给林柏柏带来绝大的瘙痒,它们更是直接进入了林柏柏的穴道,死命凌辱他那娇嫩的道口。
他不断颤着身子,那些麻綫丝没有规律,顺着跳蛋的震动,偶尔划偶尔刺,把那穴道玩得不成样子,淫水可是一股又一股地流,仅仅是跨上去还没好好行走,林柏柏的蜜汁就在地上聚成一圈水洼。
“快走呀!”林柏柏听到身後传来千承的声音,他勉强稳住酸软的腰肢,稍微回头就看到千承已经把自己的尾巴还有翅膀变了出来,他的脸上一片潮红,可是表情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丝毫没有自己半分的淫乱。
千承见林柏柏看了自己一眼后就转头低着,双腿一直抖,没有向前的趋势,所以千承决定帮帮他,他用力一推。
林柏柏脚下打滑,硬生生骑着绳子滑了十几厘米,甚至横过了一个大绳结,还有一颗跳蛋,这一下子林柏柏完全软了身子,他虽然他还是握住了身前的绳子段,可是下身完全没了力气,软趴趴的坐在了绳子之上,绳子比刚才还要深陷几分。
要是你再往下看,你会看到林柏柏的花苞早就磨得通红,而他的穴口位置因爲刚刚快速横过一个大绳结,所以现在穴肉翻出来一圈,比花苞的顔色还要深几分,林柏柏已经喷不出蜜汁了,因爲绳子深深地陷进去了他喷水的嘴巴,抵进了那圈收不回去的穴肉,现在他的所有蜜汁都鼓在花穴里涨的他难受。
他已经説不出话,也叫不出来,他像一个哑巴一样,咬着下唇,呆滞地让那些麻绳狠狠凌辱自己的秘密花园。
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下又热又痒,那些淫水泛滥到让自己穴道都觉得涨的生疼。
千承见林柏柏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心生愉悦,不知怎麽他竟然产出一两分的施虐之心。
他靠近林柏柏,从林柏柏的身後完全贴合,他把自己的身体贴紧林柏柏的後背,然後伸手到林柏柏的股缝那摸一摸,就连菊肉也因爲大力摩擦而小数翻出,摸上去,竟是烫手的,他想林柏柏现在的身子是舒服到痛苦呢;抑或是痛苦到舒服?
很快他的手跑去林柏柏的前方,慰籍他那根寂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