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带过了愿力那一块,因此纪熙并不晓得他为了消除黑气,附身在别人身上干了哪些事,估计知道了,大概会气得两三天都不想跟他说话吧,想到这,郑舜不禁心虚地咳了几声,斟酌着有哪些内容不该说,然後开口:「应该有关系,这部份我当时没说清楚……那些黑气之所以会消散,是有原因的。」
接着,郑舜就组织了下语言,将过程短暂地叙述了一遍,当然,仗着附身的能力,跟好几个美人做爱的事他一个字也没提,只是那点心虚终究是逃不过纪熙的眼睛,早在郑舜死而复生的时候,纪熙就私下把郑舜这些年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就连高中时的交往经历都没有放过,所以对於郑舜在性事上的熟练程度,纪熙早就有所怀疑了,如今总算是有了答案。
纪熙搂着郑舜的脖子,冷不防地凑上前去,舔咬着那凸起的喉结,低声问道:「郑大哥是不是隐瞒了我什麽?」
「咳……」
突如其来的质问差点就让郑舜呛到了,他赶紧低头,用力地吸吮着那柔软的嘴唇,两人耳鬓厮磨地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分开,之後,纪熙看着明摆着就是想蒙混过去的郑舜,浅色的美眸逐渐涌起了委屈的雾气,看得郑舜实在心虚不已,就在眼泪都要掉出来的前刻,郑舜只能摸了摸鼻子,认命地将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
「哼!」
果不其然,在听完郑舜的坦承後,纪熙听得是满腹的怒气,他眯着狭长的美眸,那饱含威胁的眼神盯得郑舜满头大汗,连忙认错道歉,拼命地安抚了几分钟,才终於让怀里的人稍稍消气。
不过到底是过去的事了,纪熙知道真要穷追不舍实在有点无理取闹,所以并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只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虽然他一开始是存着利用郑舜的心思,真要说喜欢倒是没有很喜欢,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有个人能每天这麽陪着自己,好像也没什麽不好,而且不得不承认,跟郑舜做爱要比做其他事要快乐多了。
「看在你这麽诚心认错的份上,原谅你了。」
说完,纪熙就朝着郑舜的脸颊狠狠咬了口,让郑舜疼得眯起眼睛,却是一动也不敢动,接着,纪熙转身跪坐在那健壮的大腿上,勾着郑舜的脖子,低声说道:「虽然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但要是之後郑大哥出轨被我发现……那就不是像现在这麽简单了?」
「放心吧。」
郑舜搂着怀里的美人,完全没听出语意里藏着的威胁,反而被那上扬的尾音勾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人干到哭出来,就在郑舜呼吸越来越重,眼里的欲望也越来越浓郁的时候,纪熙突然按住郑舜勃起的裤裆,眨了眨美眸,无辜地说道:「郑大哥,在说正事呢,你怎麽硬了?」
「还说,不是被你弄硬的吗?」
郑舜挑着眉,舔了舔嘴唇,眯眼看着纪熙锁骨边被他吸吮出来的红痕,双手忍不住就要往裤子里摸,结果才刚进去一半,就被纪熙啪的一声打掉,只见纪熙忽地跳下椅子,满脸无辜地看着郑舜,语气轻快地说道:「要是郑大哥真的憋不住了,可以去找你之前的情人嘛。」
「什麽情人,你听……哎!」
还不等郑舜开口解释,纪熙转身就走回办公室的隔间,躺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把郑舜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低头看着裤裆里勃起的兄弟,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後,郑舜索性将文件丢在旁边,走进小隔间,搂着快要睡着的纪熙,直到肉身负荷不了的前一刻,才低声说了句话,接着消失在空气中。
接下来的几小时,郑舜都紧紧跟在纪熙的身边,以防对方突然心血来潮的查勤,然後一边想着要怎麽样才能得到完整的身体,兴许是在跟纪熙解释的时候,重新回顾了一次这离奇的经历,郑舜这才突然意识到某个可能性──愿力,之前郑舜只当愿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