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捏了捏,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依旧没见软下去半分。
他无法,只能拿着手机悄悄去厕所。他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双腿肆意分开,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小弟上下撸动,一手拿着手机,大拇指不停地滑动,视线流连于各个角度的薛明朗。
“唔啊......”言子喻忘我的呻吟着,从来没有觉得自慰竟然如此舒服。
越看越燥热,越看越喜欢,手握的越来越紧,动作也越来越快,可离射精感还差了那么一点儿,他甩开手机,双手并用,连自己的两个小球儿也不放过,脑海里薛明朗的脸一遍遍略过,还有他那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漂亮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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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射了......”终于,邪恶的种子如洪水猛兽般爆发。
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喷在了他那一天洗几十次的手心,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握过最肮脏的东西。
但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异常轻松,放飞自我也没什么不好。
发泄完后便是一阵疲惫,他细细清理了全身,心想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回到房间倒头便睡了。
丝毫没发觉自己落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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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喻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醒来,昨晚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很久没有睡的这么爽了,他伸手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却什么也没摸到。
咿,我手机呢?
昨晚上自己忍不住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好像落在厕所里了?
等等,我手机没有锁屏密码!
他吓得瞬间清醒。浴室里的一切好像和昨晚上没什么不同,手机也端端正正放在洗手台边,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他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大惊小怪真是蠢,自己曾经告诫过薛明朗不要动他的私人物品,再说了,薛明朗也不是那种没素质乱翻别人手机的人。
言子喻放宽了心,把以前当面指责薛明朗素质低下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愉快地做完早餐,便去敲薛明朗的卧室,想叫他起床。
里面无人回应,门竟然是虚掩的,言子喻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可里面哪里有薛明朗的人。
莫非这小孩儿在我起床之前,清晨六点不到就走了?
言子喻心里有些不安,却不知道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