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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被摇高,言子喻的上半身也立了起来,薛明朗解开一颗颗扣子,洁白的身子骨露了出来,他心里毫无波动,始终是男人的身体,再怎么白,也是干瘪瘪的,更何况言子喻太瘦了,印象里两次都被他的臀骨磕得有些痛。
可言子喻就不同了,他的身子在薛明朗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薛明朗低垂的眼睫毛和瘦长的脸蛋,内心躁动不安,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薛明朗要给他换睡裤的时候,他按住了被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到底要怎样?一会不能动,一会又要自己来。”
薛明朗没多少耐心,他一把掀开被子,言子喻来不及遮挡,下半身的小帐篷暴露无余。
薛明朗气笑了:“发情分一下场合行不行?这里是医院,你是病人,我给你换个衣服你都能勃起,你到底是多喜欢我?”
言子喻立刻捂住下体,翻了个身:“对不起我忍不住......”
“自己换好。”薛明朗转身走了出去。]?
“朗朗......你去哪里......”回应他的只是关门声。
以为自己不顾场合的发情惹得薛明朗愤恨离开,言子喻的心都快碎成渣了:“我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啊!”
正在他无比自责的时候,薛明朗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袋子。
“这附近只有24小时便利店还开着,”打开盒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就只有粥了。”
言子喻虽然没吃晚饭,但他不怎么饿,不过这是薛明朗亲自给他买的粥,他就算死也要吃下去。
“能不能自己吃?”
言子喻又颤巍巍抬了抬右手,眼里尽是期待的目光。
薛明朗叹了口气,拿起勺子给言子喻喂饭。
这绝对是言子喻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粥,他每吃一口,就对着薛明朗嘿嘿痴笑两声,对方全程冷漠脸,他也不在意,他就是高兴,就这样,一大碗粥都被言子喻吃下了肚,他觉得自己就算胀死也死而无憾了。
薛明朗看着痴汉言子喻,突然就想起了家里以前养的那只土狗,也是这么痴傻黏人。
言子喻眼巴巴地问道:“你明天还来吗?”
“你乖乖吃饭我就来。”
“我一定会好好吃饭!一日三餐绝对不落下!”
第二天没等来薛明朗,倒是等来了他妈。
老太太一进病房就开始咋呼:“哎哟我的儿,你好惨啊!”
言子喻正做着关于薛明朗的美梦,被吵醒后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死呢!”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说什么死不死的,要不是听朗朗说你住院,我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你出事了!儿子这么大了,也不亲娘了,我命苦呀!”
言子喻太阳穴突突的疼,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告诉他妈的原因了。
言子喻住了五天院,这五天有他妈的照顾,作息和三餐都无比正常,他老老实实遵守着好好吃饭的约定,从早到晚都在盼望薛明朗能来看看他,可是眼睛都望穿了也没等到那个心心念的人儿,言子喻愁容满面,堪比林黛玉。
薛明朗忙了五天,他把该干的活凑到几天一起干完了之后,便办理了离职,他实在不忍心天天看着何梦依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表情了,为了不让何梦依尴尬,薛明朗选择了主动退出,亲自去找了何梦依,顺着言子喻的谎言编了下去,并且真诚地表达了歉疚之情。
他赶在言子喻出院前到了医院,本来丧到不行的言子喻突然像回了魂,激动地拉着薛明朗说他这几天的良好饮食,所有寂寞和委屈的小情绪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言母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确定是她那平时不苟言笑,有洁癖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