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我......应该赶不上地铁了。”
“没有地铁就打车。”
言子喻委屈极了,眼巴巴地望着薛明朗,眼睛红红的,薛明朗却完全不领情。
“我给你报销打车钱,快走吧。”
见言子喻还是无动于衷,薛明朗叹了一口气:“我30多个小时没合眼,你让我睡个好觉行吗?”
“我、我会乖乖的,不会烦你,让我在你旁边待着行吗?”
言子喻还想争取,薛明朗彻底怒了,冷着脸道:“你在我旁边就是烦我,每分每秒。”
第二天,言子喻在酒瓶堆里醒来,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朗朗,回应他的却是空洞的回音。
已经忘了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疯狂的想把委屈发泄出来,他的酒量不太好,却硬生生把这十二支啤酒喝完了,直到最后,喝得路都走不了,在沙发上大吐特吐,放眼一看,沙发上沾满呕吐的秽物,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脏污和恶臭。
他和薛明朗曾经在这个沙发上疯狂地做爱,流下交媾的痕迹,清洗的时候都让他觉得幸福,而此时此刻,这充满回忆的沙发却沾满了呕吐物,而自己像个流浪汉一样睡在上面,浑然不觉。
言子喻立刻清醒过来,他就这么用手去擦,想把脏污都抹掉,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脏东西玷污了他的美好回忆,不能让脏东西覆盖了他和朗朗的结合证明。
殊不知,自己已经脏得像个垃圾。
没有了薛明朗,这个家被言子喻搞得一团糟。
他站在镜子前,对着陌生的自己,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这是他,也不是他。
黑眼圈绕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跑了一圈,双颊凹陷,嘴唇干裂,下巴一夜之间生出一圈青色的胡茬,活脱脱一个瘾君子形象。
别说薛明朗,他自己看了都吓一大跳。这哪里还是曾经爱干净的自己?洁癖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这番狼狈?
洁癖?言子喻大笑起来。
就是这个可怕的习惯让他万劫不复,在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之后,消失了。
如果一开始,自己没有洁癖该多好,他会和薛明朗好好相处,不会说那些苛责的话,他们会像寻常亲友一样,相亲相爱。
如果一开始......
去他妈的如果。
言子喻突然果断脱掉衣服,抬头迎上水花,冲掉了脸上干涸的泪痕,把一切脏污,一切委屈,一切苦果,都冲掉了。
他吹干头发,刮掉胡茬,理了理领口,镜子里的他,依然是他。
言子喻退掉了市中心的房子,在大旁边找了一个小套二,他开始上班后,每天挤两个小时的地铁,也乐此不疲。
只要一想到能和薛明朗一起呼吸近一点的空气,心情都是美好的。
他谨记薛明朗的话,不轻易出现在他面前,只偶尔在傍晚时刻,去篮球场,去图书馆,去栋楼下,隔很远的地方,看一看他做梦都想见的人。
薛明朗似乎和陆诚关系发展不错,两个人经常一起打球,而王艺舟和游溪就在场边加油,中场休息的时候,王艺舟给陆诚递水擦汗,游溪也殷勤地给薛明朗打开盖子,薛明朗却拒绝了,自己去旁边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
言子喻在树后躲着,他紧握的拳头松了松,心里痛快极了,叫你瞎献宝,朗朗从来不喝可乐的!
直到散场,言子喻偷偷目送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每晚如此。
四个人一回到寝室,看到门口放着一箱水,上面留着薛明朗的名字。
“哟,这谁送的啊,这么贴心。”陆诚径直打开箱子抽出两瓶分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