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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朗偶尔会回他几个字,言子喻也满足的不得了。
说是出差,其实是一些提高业务能力的培训,每天听不完的讲座,仿佛又回到了读书时疯狂抄笔记的岁月,枯燥又乏味。
言子喻数着日子过,到了第三天,对薛明朗的思念爆发到光看照片舔颜都解决不了的程度。
他去厕所收拾了一番,鼓起勇气按通了视频电话。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等待的嘟嘟声让他焦躁难耐。
数了十声,视频通了。
言子喻紧张地把摄像头调转过去,生怕自己出什么差错。
在看到薛明朗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的时候,他突然又无比安心,眼里无尽的柔情蜜意。
言子喻情不自禁唤出声:“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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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朗在阳台抽烟,瞟了两眼手机,“人呢?”
言子喻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在、在呢......”
“把摄像头转过来。”
“不、不用了吧......我看你两眼就行了,我脸上长了几颗痘,辣眼睛......”
“那我挂了。”
“别、别......宝宝......我转过来了......不要挂......”
薛明朗看着一张急得通红的脸出现在屏幕中间,嘴角一勾,问:“痘痘长哪了?给我看看。”
言子喻难为情地扒开额前的头发,眉心一颗青春痘露了出来。
“就这?我还以为你毁容了呢。”薛明朗笑出声。
言子喻目不转睛地盯着薛明朗的笑脸,也跟着笑,柔声道:“这么冷,快进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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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再进去,看书看的我头痛。”
“注意休息呀,宝宝这么厉害,考试一定没问题的!”
薛明朗额角抽动,“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
被这么一说,言子喻也觉得有些尴尬,脸颊羞得通红,“......如果你、你不喜欢的话......我、我以后不会......”
薛明朗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也没打算继续逗他,转移话题道:“围巾织好了?”
“快、快了!”
薛明朗没有继续问下去,只轻轻点了点头,说:“行吧,那我挂了?”
言子喻哪怕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也不敢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嗯......早点休息,朗朗......晚安......”
薛明朗突然对着屏幕叫了一声哥。晚安。
待言子喻反应过来,视频已经断开,他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心跳快到他都能听到扑通回响。这无疑是一个甜蜜的暴击,让言子喻失去了理智。
他记起来平安夜那晚薛明朗说的话。
他说,以后叫你哥哥好不好?
原来不是开玩笑的。
言子喻虔诚又矫情的少女心犯了。跨年夜,始终还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过的。
枯燥的培训结束,拒绝了大家聚餐的邀请,言子喻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过去二十几年,生日和各大节日在他眼里都平庸到不值一提,热闹都是属于别人的。可是自从爱上薛明朗以后,每一天都变得有意义,都值得让他去纪念。
他本可以电话短信慰问一下,但他还是想当面对薛明朗说一句新年快乐。
他实在是太想念这个男孩了。
抵家已是深夜,肩头还挂着未融的雪花。尽管错过了0点倒计时,但能回到这熟悉的港湾,见到他梦寐以求的人,足以让他安心。
屋子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