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爆笑出声,细微的烦躁感烟消云散,言子喻被笑得也有些尴尬,但还是执着地望着薛明朗。
“行啊,但是箱子好像不够大,你看看你能不能钻进来。”
言子喻突然有种感觉,今天的薛明朗格外温柔,他真的就打开箱子,坐了进去。
“带上我好不好......”言子喻极委屈地仰头望着薛明朗。
薛明朗也低头看他,视线掠过他头顶的发旋,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有那么一瞬间,薛明朗几乎想摸上他柔软的头发。
突然一阵怪异滋味涌上心来。这算什么?!
动作改为极其粗暴的拉扯,薛明朗沉声道:“别闹了,快起来。”
言子喻一改往日的乖顺,用极大的力气挣脱了薛明朗的桎梏,死死抱着箱子不撒手,发出内心深处的呐喊:“朗朗,你、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薛明朗太阳穴隐隐发胀,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双手握拳,像是在极力控制暴怒的情绪,过了好一会,才冷声道:“我说起来。”
言子喻仿佛入了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和薛明朗分开。他执拗地摇摇头,抓住最后的机会挽留。
薛明朗眉头锁得更紧,眼里全是冷冽寒意,他蹲下来和言子喻齐平,唤了一声:“言子喻。”
言子喻被盯得打了个哆嗦,这才感到了惧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薛明朗接着道,“我不提,不代表我不介意,你还想拿以前的招数来捆住我是吗?”
言子喻急忙摇头,伸手去拉薛明朗的手,却被薛明朗狠狠打开。
一声暴喝:“别他妈碰我!”
言子喻无措地捏了捏手,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朗朗......我只是......”
“你只是喜欢我是吗?”
言子喻一怔,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你喜欢我,所以不想我走,想控制我,想我给你回应,是吧?”
“你对我好,所以我就应该被你道德绑架,被你自作主张的殷勤打动,是吧?”
“先打扰你生活是我的不对,欠你的,我薛明朗绝对会还给你。”
言子喻煞白了一张脸,薛明朗每说一句,都像是往他心上狠狠扎刀,滚滚热泪爆发般狂涌直下,喉咙却像被人捏住,只能发出泣不成声的嘶哑,他绝望地摇头,薛明朗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无法赞同。
“还是说你想让我操你?”薛明朗突然笑了,“你怎么这么贱呢?”
言子喻呼吸一窒,没想到自己一腔热忱被薛明朗这般深深误解,颤抖着哭腔解释道:“朗朗,不是的......我绝对没这么想过......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从来没有想控制你......我也不奢求你回应我......”
薛明朗的眼神依旧冷冽,言子喻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后悔万分,擦干满脸泪痕,强撑起笑意,柔声道:“宝宝,哥错了......你,你想回去就回吧,哥哥刚才脑子坏了,你不要跟哥哥计较......哥哥给你买了个小礼物,带着它万事顺利......”说完就掏出上衣胸袋里的护身符,讨好似地递上去。
薛明朗淡然接过,看也没看手里的囊袋,下一秒就直直抛向窗外——
言子喻彻底崩溃,那被抛出去的玉石也许已经粉身碎骨,亦如自己的心。
本该愉快的道别却被自己作成这样,他再也压抑不住悲伤的情绪,嚎啕痛哭:“......对不起......我也觉得自己好贱......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说到最后言子喻几乎撕心裂肺,一腔绝望爱意再也无处可藏。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