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痒......心也痒......宝宝......老公......插进来......求求你......”
言子喻被欲望磨得神志不清,哑着嗓子乱叫一气,薛明朗却是清醒的,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莫名就有些难受,他停下了腿间的动作。
也就那么几秒。
短暂的蓄力后,他突然狠狠撞了进去,把言子喻撞得往前一扑,差点撞上了床头木桩。
“啊啊啊......射了......唔啊......”
“这么快?我还没爽呢。”
射过一次之后,言子喻很快又被薛明朗插硬了。
面对面的姿势,脸庞近在咫尺,言子喻情不自禁地舔上了薛明朗的唇,那双唇一开始是紧紧闭着的,被言子喻舔得湿乎乎,终于微微张开了一些,言子喻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肆意扫刮。
薛明朗被吻的有些生气,索性咬住言子喻不安分的舌。
“唔唔......”舌头被咬住,合不上嘴,也说不了话,唾液越积越多,只能顺着嘴角流出来。
薛明朗重重咬了一口,才松开他的舌。
言子喻吃痛,不敢再索吻了。委屈巴巴地想求抱抱,薛明朗白了他一眼,道:“专心挨操。”
薛明朗这一发非常持久,言子喻被操射了两次,他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言子喻被操精神了,怕薛明朗累着,主动坐了上去。
也许是一开始就有尿意的缘故,薛明朗总有些射精顾虑,他拍了拍言子喻的屁股,道:“你先下去,我去撒泡尿。”
此言一出,言子喻兴奋地抖了几下,更加卖力地夹屁股,红着一张脸,嘴上却说着毫无下限的话:“宝宝......尿我的小洞洞里......我就是宝宝的尿壶......”
薛明朗被言子喻的话刺激了,下体又胀了几分,小腹的尿意更甚,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失禁。
薛明朗咬着牙,拍了拍言子喻的屁股,哑着嗓子道:“骚货,别闹了。”
被打红的屁股又夹紧了几分,言子喻更加不要脸了:“......宝宝......老公......尿出来......不要有顾虑哦......嘘嘘嘘......”
口哨声刺激了薛明朗的耳膜,汗毛直竖,脑海里绷紧的神经弦终于断掉了——
“操!”薛明朗大骂了一声。
一股滚烫的不同于精液的液体在言子喻的体内喷发,那力道,那分量,让言子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薛明朗的尿液灌满小穴的同时,言子喻颤抖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太荒唐了。
放纵之后该如何收场?言子喻头都大了。
他被操得浑身发软,身体里又是尿又是精,但他还是把薛明朗半推半抱地送到了浴缸里,又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床单被套。
结果回到厕所,薛明朗还是楞楞地坐在浴缸里,言子喻吓得赶紧摸了摸水温,还好还好,是热的。
“我的小祖宗,发什么呆啊......感冒了可不好!”
薛明朗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鼻尖有些发红。
“宝宝乖......我来给你搓背......”
“别碰我!”
手被重重挥开,言子喻心里咯噔一声,遭了,小祖宗又生气了。
言子喻立刻跪坐在浴缸边,虔诚地认错:“宝宝,我错了......”
薛明朗还是不看他。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我的宝宝,再也不会让他尿在我的......”
薛明朗气得一挥手,水花四溅,“你还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