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眠。
第二天早上,顾限被床的抖动惊醒,迷蒙中穴内肉棍越干越重,即将说出口的质问都变成了娇媚叫床。
贺懿年见人终于醒了,不再客气,用膝盖顶起顾限膝弯,使着腿部的力气把顾限双腿拉高,紧紧环着他细腰的手往上移,握住一对椒乳用力揉捏,身下的肉棒逐渐变得坚硬如铁,顺着昨晚留下的精液跟淫水抽插起来。
这个体位,两人都能很清楚地看到紫黑色的大玩意在花穴里抽插的情形——被肏成深红色的小花穴被那根粗如儿臂青筋环绕的肉棒又重又狠地捅弄,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花穴畸形紧窄,每一次抽插都被撑到了极限,穴内的媚肉被肉棒带出体外,溅出一波淫水滴在床单上,又在下一秒被塞了回去,可怜兮兮地含住肉棒服侍着。
顾限身体虽软,膝盖窝被这样顶着,腿被拉开到了极致,一低头就能看见昨晚才被开苞现在还肿着的娇嫩花穴又被毫不疼惜地操进来,不一会就哽咽着求饶。
直到贺懿年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又放松马眼把晨尿撒在子宫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才把人抱进厕所里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