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透澈得很,让宋成宴下身硬得也想上去这么对那个平日里清冷出尘的大师兄。
经过这么一遭前戏,师兄早已半昏在地上,眼睛半眯疲累昏沉得不行,然而胸前衣襟散乱,束好的青丝也散了,最不该的是那两条修长有力属于男人的双腿正被另一个男人扛扛起来放在肩上,跨间粗胀的性器正顶着那潮涌了三回的半软滑腻的穴口捅入,师尊每挺进一下,师兄就会轻喘上一声,仿佛被那肉杵顶到了咽喉一般。
这样香艳的场景,师尊也仿佛得了趣,双手掐着那紧窄的腰窝,一会退出去,一会又顶进来,打桩一样来了一会儿,师兄就被渐渐肏得有了反应,每当那肉杵出去时,就会缩紧了腹部肌肉,呼出一口气,而每当那肉杵鼎力进入时,双腿就抽搐着加紧了师尊的肩膀,脚趾是放了又绷,还一声一声的叫着,呻吟中难受里透着爽快。
"真是为师的好徒儿,这样的身体........若是没有男人肏你,只怕半夜枕席都要湿透了。"洪阳真人一边说,一边打着桩欺负着身下雌伏的大徒弟。
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宋成宴只看到大师兄仍然毫无反应,满脸的潮红和湿痕液体,被师尊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年轻健美的躯体被另一双粗糙显老的手臂紧紧环住,下次挺翘的臀瓣被男人的肉棒辟开一条路,欺负着全身最柔弱而羞耻的地方,这实在是.......就算宋成宴以前看过无数春宫和话本,也没得师兄现下被艹成这样更来的刺激,只见那年长的一边抱紧了怀中人,一边快速而有力的上挺着腰部,弄得那出尘俊美的青年红透了脸,仰着脖颈,双腿软得似被钉在了后边人的身上,那两条长腿就像成了只能观赏抚摸的摆设,除了颤抖和发软什么也做不了。
操了半天,似乎是腻烦了,师尊又扶着师兄站了起来,压在门板上抱着大腿深入,玩到后面师兄几乎昏了过去,披散着头发整个人软塌塌的被抱着又来了几回,最后离天明没几个时辰了,才被放过。
走前师尊还色急的对躺着沉溺与高潮中的师兄在穴里掏了一把,瞬间被撑开的肉穴里淅淅沥沥的流出了不少浑浊的液体来,躺在地上的人抽搐了一下,最后无力的半睁了一下眼昏了过去。,
趁着屋内师尊走了师兄又没有醒来,宋成宴走上台去,看着双腿无法合拢,而张开的腿间全是污浊痕迹的大师兄,胆从心起,寻了屋里一块类似半个拳头大小的摆件玩意儿,蹲在师兄岔开的双腿之间,拿着那东西一点一点的插放进去,途中还挤出了不少液体,整个肠道湿滑得很,没一会儿就完全吞了,肠肉按摩着宋成宴插入的两根手指,宋成宴搅弄了下肠道,柔软又滚烫,反观昏迷了的青年,正无意识的皱紧了眉头,腹部肌肉异物进入而一抽一抽的反应着,显然有些反应。
眼看大师兄就要被弄醒了,宋成宴只好恋恋不舍的起身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一边等待,一边回味着方才的感觉。
待到过了一炷香,师兄才终于悠悠转醒,坐了起身,刚坐直忽然间又差点儿软倒,幸好及时撑住了地板,宋成宴只看到师兄坐在那儿微微喘着气,背脊都在跟着微微发颤,待适应后才慢慢的动作起来,也不取出体内的异物,只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衫,一一穿好,对着欢好过后到处斑斑驳驳的练功房仔细的使了清洁术法才离去。
走的时候,宋成宴莫名觉得大师兄的腿根在抖。而且师兄大概以为那是师傅塞进去的东西,所以并没有立刻拿出来,反而就这么插在屁股里走回去了,也许师兄就是以为师傅想要他这样所以才.......
这时躲在旁边的宋成宴并没放心,等了一会确定人已经走远了,才敢离开了练功房,这晚宋成宴回到房里整个人既恍惚又兴奋,脑海里全是师尊和师兄抱在一起行云雨之事的场面,没想到门派里竟有这样有违伦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