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乳如同嫩豆腐一样,两条玉足分开,前根在空气中颤抖着诱惑着铃儿。
铃儿与侍卫对视了一眼,喉头干渴地滚动着,他本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靠近,虔诚地捧起那精致火热的前根,张嘴贪婪地吞咽下去。
口腔被填满,铃儿愉悦地用舌头卷弄着他的前根,也不嫌弃上面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仔细用口腔清洗着。
无力的玉足被搭在了铃儿肩膀上,侍卫分过一条,捧着那娇小可爱的白嫩玉足,看着那蜷缩起来的可爱脚趾,张嘴舔弄着那可爱的脚趾。
白嫩健康的脚趾被舔含地湿漉漉,脚心被肥厚的舌头搔挠着,陆时彦俏脸绯红,黑眸湿软地望着他们,粉嫩的樱唇微微张着,偏过头索取着裘谦隽的吻。
“啧啧”的水声中,墨发从莹润的肩头散落,随着两个人的激烈亲吻在乳肉上摇晃,惹起微微的酥麻痒意。
墨发雪肌,陆时彦精致的脸上满是惑人的娇媚,眉眼间勾魂夺魄的魅色是浸透着情♂欲的美艳,白嫩的手臂虚软地勾画着裘谦隽的胸膛和紧实腹肌,慢慢往下,仰起头,黑眸滑落一抹微光。
雨蝶翅膀般的羽睫轻轻眨落着水光,陆时彦喘息着,圆润的孕肚阻隔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身下埋头服侍的铃儿是什么表情,可是侍卫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爱意还是一览无余。
复杂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被满足填满地饱涨酸涩感,让陆时彦仰起脖颈,放松了身体扭动着腰肢,圆润的臀部带动着他的后根在湿软的生殖腔转动着。
淫靡的气息在四个人间蔓延,陆时彦沉醉在其中,他脑海中有过一闪而过的不安,但是很快又放弃了挣扎,被人痴迷地爱着,哪怕只是因为肉体,也让他开始满足。
如果保持着对程穆垣的爱只会让他痛苦,那么陆时彦此刻已经变了,一步步变成了另一个依靠攀附着他人,如同菟丝花一般吸取着别人的爱意生长。
那天以后,这种混乱的肉体交缠关系一直延续着,陆时彦的身体的确已经离不开了他人爱抚,裘谦隽不止一次地说过他是一个离不开床的淫♂娃,而陆时彦再也不会为此心疼难受。
等到陆时彦快要临盆生产时,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消息,程穆垣奉命出征。
“怎么?心疼了?”裘谦隽冷笑着,陆时彦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艹起来越来越不方便,这让他非常不爽。
陆时彦面上依旧是笑着,神情无辜而诱惑,眼底一片水波荡漾的魅色,柔顺地跪坐在裘谦隽身上,后根没入他的生殖腔缓缓插弄着,前根和裘谦隽生殖器一起被他的白嫩伸手包裹搓揉。
“王爷~彦儿没有力气了~”陆时彦嗓音绵软地撒着娇,
裘谦隽枕着手臂躺在床上,铃儿跪坐在地上给他揉捏肩膀按摩,而那侍卫则是小心地守着陆时彦,万一他体力不支,他可以及时伸手扶住他。
裘谦隽看着他眼里毫无波动,只有波光粼粼的媚意横生,微微一笑,也不再提程穆垣,偶尔伸手揉一把因为涨奶而愈发挺翘的嫩乳,懒洋洋地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