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裘谦隽也失去了兴趣,站起身离去。
抱着安抚好吃饱酣睡的孩子,陆时彦失神地坐在床上,地上的血迹早已清洗干净,此刻夜色慢慢昏沉,屋内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清澈湿润的黑眸慢慢幽深晦暗了起来,陆时彦一片混乱的大脑终于清晰了起来。
他一定要除掉裘谦隽,无论是为铃儿报仇,还是他的程穆垣,陆时筠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
陆时筠的人是一个院里的小厮,平时有一个消息就从窗户扔进来,而他的回信也会从窗户扔出去。
夜里,陆时彦披衣而起,小心翼翼地点起一盏烛灯,借着这一点灯光,拿出纸笔,慢慢写下他所想要的。
这件事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王府依旧平静安宁。
陆时彦即便是春节都没有回陆家,现在是春天了,宝儿也都一个月大了。
陆时彦的目光温柔,轻柔地抚摸着宝儿的小脑袋,趁着今天天气不错,也很温暖,抱着宝儿去小院子晒太阳。
“宝儿~你叫启辰,这个名字好不好听?”裘谦隽从来都没有见宝儿一面,陆时彦也每次躲着他,更不用说指望对方给宝儿取名。
“唔啊!哇~”“不哭不哭,启辰不哭了嗷。”陆时彦单手抱着他,坐起身抱着他回屋里去,哄着他睡着后,这才穿上象牙白底绣银边海棠的长裙。
墨发用翠绿玉簪绾起,薄施粉黛、眼含春色,陆时彦本就娇媚清丽的面容在他的精心装扮下,更加楚楚动人,端着点心一步三摇,最后娉婷玉立在书房门前。
“王爷~彦儿来看你了~”陆时彦当然知道裘谦隽对他没有好印象,他想要在王府生存下去保护好他的孩子启辰,只有牢牢抓住裘谦隽。
守门的侍卫都知道陆时彦每次都借着送点心的名义来和王爷在书房亵玩,都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轮班的兄弟甚至还有幸也能进屋与王爷享受侧妃的美妙滋味。
余光瞥见那荷叶般的裙摆消失在书房门前,侍卫甲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粗着嗓子艳羡地低叹一声:“也就是王爷有这个福气,娶了一个骚浪的美娇娘。”
“乒乓!”茶盏、书册摔落在地,那豆绿色的抹胸被一把扯在地上,宽大的手掌裹住那嫩豆腐一样的丰满酥胸,肆意感受着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丝质长裙没有了束缚,很快从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毫不掩饰地曝露在空气中。
奶白的双腿乖巧地弯曲竖起变成形,陆时彦握着自己的脚踝尽可能分开到最大,白皙精致的脸上与妖娆诱人的动作现成对比的是纯真无辜的神色。
“啊~王爷~”裘谦隽也不客气,宽厚的双手掐住陆时彦纤细的腰肢,扭动强壮的公狗腰,迅猛用力地把自己的生殖腔一下一下吞没陆时彦的后根。
陆时彦娇嫩可爱的前根与裘谦隽高昂狰狞的生殖器碰撞在一起,随着裘谦隽快速的攻击,这种碰撞愈发促进了两人的爱欲。
“小骚货~天天来书房勾引本王来挨艹,是不是要在你的身上写上几个淫贱大字,不然都不肯满足了?”
裘谦隽喘息着,目光炽热如火,贪婪地看着身下陆时彦娇嫩成熟的光裸身躯,抄手从地上捡起一只毛笔,沾上陆时彦前根喷洒的淫水,在那雪白的身体上勾画。
“王爷~好痒!”甜软的嗓音发出惑人的暧昧喘息,嬉笑含情,娇嗔似蜜,白嫩的藕臂看似是护着自己敏感地带,实际上在他的用力挤压下,挺翘饱满的乳丘却是被显得愈发圆润,红豆似的乳尖早已红肿发硬了。
“骚货!”裘谦隽赤红着眼睛,低吼了一句,猛地俯下身,一口叼住那诱人的红樱,用力吸吮那甘甜的乳汁,另一只乳峰也没有空着,伸手用力掐弄挤压揉捏。
激烈的情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