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别人按住手腕,不能解开那酥麻痒意。
“嗯啊~求求你们,好痒”“哪里痒?说出来~”莲夫人妩媚娇柔的嗓音透着暗示的意味。
“胸、胸口”陆时彦眼泪汪汪,呢喃着说痒,哀求的水眸期盼地望着他们。
“哪里是胸口,那是骚货的骚乳~来,再说一次,说了就放开你的手。”“呜呜呜,骚货的骚乳痒的厉害,求求你们”
陆时彦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们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多么羞人,若是清醒着,一定会羞耻地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啊~好舒服,好痒~”陆时彦的手终于得了空隙,哭叫着说着胡话,抓挠在自己雪白的嫩乳上,那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红肿的和葡萄一般,又大又圆。
几个高贵的看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脸上带着几分淫靡邪气的笑容,对视一眼后,都伸出了手。
娇柔的小手抚摸着陆时彦白嫩细软的肌肤,揉捏着他的每一处肌肤,尤其是他的前根和后根。
莲夫人的指尖还沾着蜜,故意涂抹在他的后根,此刻情蚁咬了一口后,陆时彦的后根痒的不行,更是红肿大了一倍。
吴夫人手指上的羊眼圈慢慢套在了陆时彦的前根上,这羊眼圈虽然有些弹性,但是锢在那红肿的前根上还是太紧了一些。
那本就被他撸动地红肿的可怜前根,本来濒临高潮,此刻忽然被束缚憋射,陆时彦瞪大了水眸,眼角满是胭脂欲色,挣扎着夹紧了双腿。
但是后根又不断传来酥麻的痒意,陆时彦眼角含泪,被诱哄着说出更多淫贱的话语。
“骚狗的狗屌痒了,求主人摸摸看~”
听到这清丽如皎月一般的陆时彦,此刻骚浪至极的求欢模样,几个高贵的乐不可支,脱了鞋袜,轻软的玉足踩弄在他的后根上。
“呜呜呜,用力一点”莲夫人最是擅长,嬉笑了两声,脚上时轻时重,有时用脚底搓揉,有时又用脚趾夹弄,仅用一双玉足,就把陆时彦玩弄的娇喘连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陆时彦离开这里时已经是浑身酸软酥麻,身形摇晃地上了马车,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干干净净,但是前根依然被吴夫人送的羊眼圈捆住。
而被情蚁咬过的,痒到彻骨的后根则在后生殖孔那被软木塞堵着,后根的酥麻痒意全靠自己夹紧双腿,让微微颠簸的马车使得软木塞顶撞在后根的前端上。
裘谦隽原本只觉得陆时彦脸色微红,眼角含春有一些恍惚模样,仿佛是喝醉了,心里微软,抱着他的身子只是单纯地担心他会难受,没想到
“嗯~”指尖摸到陆时彦双腿间一片濡湿,裘谦隽的神色顿时间暧昧了起来,轻佻邪魅的脸上慢慢流露出欲色。
“王爷~呜呜呜,骚狗的狗屌痒的难受,王爷”陆时彦用那软绵绵的声音撒娇着,热情地吻住对方的喉间,含糊不清地发出哭叫哀求的字节,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根去引导。
裘谦隽来不及惊讶,就被那陆时彦突然的热情大胆所迷惑,那淫声浪语让他浑身发热,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裤子,指尖戳弄着那被淫水浸透的软木塞,哑着嗓子开口。
“骚狗的狗屌藏在洞里,被软木塞堵着,这让本王如何是好?”“骚狗马上把软木塞拿走,呜呜呜,让王爷的生殖腔把骚狗发痒发浪的后狗屌艹到爽~”
陆时彦说着就要伸手摘掉,可是被对方一下子拍掉,白嫩的小手也被拍红了,委屈疑惑的水眸满是欲求不满,期期艾艾地望着裘谦隽。
“用你的后根,把软木塞给顶开~”裘谦隽说着,就当真不去管陆时彦的后根,宽厚的手把玩着前根,贪婪地用生殖腔把前根全部没入,那前根上的羊眼圈扫挠着生殖腔里湿软的嫩肉,带来无边的酥麻痒意,裘谦隽忍不住浑身一激灵,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