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想被阿比斯特抱着,被强壮的手臂紧紧圈着,而不是像此刻这般,离得这么远
“错哪了?”阿比斯特再次问道,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淡然的模样,看得尹宕心慌而又害怕。
“我咳咳咳我”
阿比斯特似乎是厌烦了,摁着尹宕的脑袋,再次让海浪吞噬了他,耳边是咕噜咕噜作响的水声,什么也看不见,他无法呼吸,却又本能地张大嘴想要喘息,吞进一口口咸涩的海水,他猛烈地咳嗽,想要尖叫哭喊,渴求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氧气,然而他得到的只有更多的窒息感。他的身体越来越冷,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他可能快死了或许死了也好,他不想再受折磨了,摁着他脑袋的阿比斯特似乎俯身抱住了他,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压迫着他深埋进海洋之中。
他本该恐惧死亡,但却在此刻觉得安详,就在他要放弃一切抵抗,顺从地被海洋夺去生命时,阿比斯特蓦地将尹宕从海中抱了出来,他瘫软在阿比斯特的怀里,安静无声,好像已经没了气息。阿比斯特轻轻摁了摁尹宕的喉咙,又拍了拍他的背,尹宕随即歪头吐出一大口海水,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无力地咳嗽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阿比斯特撩开黏在尹宕脸上的头发,轻声说道:“尹宕,我只说一次我不会杀你,不会丢下你,我会像你所希望的那样,支配你,成为你的主人,你无条件信任我,臣服我,我允许你在这儿,得到我。”
尹宕缓过劲之后就开始哭,即便已经全身无力,他仍旧努力地抬手抱住阿比斯特,靠着阿比斯特不停地抽泣,他拼命地嗅着阿比斯特身上让自己安心的气味,他想要获得阿比斯特的安慰,想要阿比斯特再紧一点地抱着他,捆住他,锁住他,侵犯他。尹宕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明明如此恐惧那个让他游离在死亡边缘的非人类,却又在对方说出那番话后倏地放松了下来,他甚至是喜悦的,就像是暗恋的人也暗恋自己的那种喜悦。
原来他并不是想要抛下自己。
尹宕没有出声回应阿比斯特的话,而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阿比斯特的胸膛,舌尖描绘勾勒着胸肌的形状,又顺着胸肌之间的沟壑往上舔至阿比斯特的脖颈,阿比斯特的脖颈两侧有数条鳃裂,因为现在在陆地上,所以正闭合着,与皮肤紧密相连。尹宕半和着眼睛,讨好地舔着阿比斯特突出的喉结,他抚摸着对方的胸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认为您会丢下我”
不知何时软下来的阴茎又开始挺立了起来,无助地打着哆嗦,偷偷摸摸渗出一小点黏液来,阿比斯特察觉到尹宕加快的心跳,便知道尹宕起了反应,他伸手在马眼上抹了一下,揩去透明的液体,随后放到尹宕微张的嘴边,尹宕没有任何犹豫,舌尖探出,舔去了阿比斯特手上沾的液体。阿比斯特摁了一下尹宕的嘴唇,忽的笑了起来,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微抿起,他的俊美病态十足,却又充满了侵略性,令尹宕不禁有些失神,唇上微凉的感觉还未散去,尹宕下意识咬了咬嘴唇,随即就听阿比斯特说道:“你该跪着说。”
尹宕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被阿比斯特拽离了怀抱,冰凉的海风吹来,尹宕打了个抖,他回过神,双腿弯曲跪在了地上,他用手撑起身体,随后艰难地将手背在了身后,他的跪姿被训练得很标准,即便现在身体软绵无力,他依旧跪得很完美,和当初在木屋时一样让人赏心悦目——膝盖分开至最大,让腿间勃起的阴茎完全地暴露出来,两腿的肌肉线条展露出来,性感且让人充满凌虐心,胸膛高高挺起方便主人的玩弄,下巴微抬,没有任何的羞耻与遮掩。
阿比斯特站着,低头看跪着的尹宕,他似乎很满意他们之间的高度差,他静静地观赏着尹宕,就像是在观赏着某件漂亮的藏品。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尹宕的肩膀与大腿开始支持不住地颤抖,他知道阿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