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宕痛得本能挣扎起来,紧绷抻长的身体,连脖颈上都暴突出根根青筋,阿比斯特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他,腰部往前一松,带着尹宕又回到充满快感的天堂之中,被蹂躏过的阴茎再次膨胀充血起来,让依旧残留的疼痛变得更加清晰。
尹宕眼前一片模糊,在地狱和天堂快速穿梭的滋味令他意识模糊,对阿比斯特已经化为条件反射的恐惧和只想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很快就抛弃了没什么用的自我与自尊,他奋力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送,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想要啊啊谢哈啊主人谢谢”
“这么轻,你说给螃蟹听?”阿比斯特冷声说道,不等尹宕反应,他忽的将埋在尹宕体内的阴茎抽了出来,他阴沉地笑了一声,又说:“看看你勉强的样子,不好好罚你一次,你就不长记性转过来。”
阴茎抽出去后还未来得及闭合上的生殖腔猛地被灌进冰冷的海水,不同于阴茎的粗大坚硬,让尹宕感觉到一阵寒意与空虚,他大口地喘着气,僵硬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转向了阿比斯特,他不敢看阿比斯特的脸,只敢低着头表示自己的顺从以换取对方一丁点的宽容仁慈。不知是不是他这副模样真的让阿比斯特舒心了不少,阿比斯特竟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阴茎,最开始尹宕还以为阿比斯特又要像之前一样狠狠拧他,吓得他整个身体都死死绷紧,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但让他惊愕甚至有些惶恐的是,阿比斯特竟握着他的阴茎开始颇有技巧地套弄了起来,光滑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马眼,就像是一缎丝绸轻轻滑过一般,带来与众不同的刺激与异样的快感,他仰起头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呻吟,甜腻又婉转,像是哪部的骚0,然而他却根本无法抑制,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只有大声叫出来才能让体内的那股火烧灼得没那么厉害。滑腻的手掌时而快速撸动,时而轻轻揉捏,时而又去挑逗涨得深红的龟头,尖利的指甲偶尔会试探性地在马眼口徘徊,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插进去,又似乎是故意让尹宕的觉得恐惧。
尹宕会更相信后一种,因为此刻的他又爽又怕,都快有一种要失禁的错觉,阿比斯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揉捏起那两颗被包裹在鳞膜之中的睾丸,尹宕下意识地抓住阿比斯特的小臂,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快感连绵不断,阴茎激颤着,似乎很快就会吐出精水,若不是尹宕长期接受教科书一般的调教,这时候怕是就要忍不住挺动起腰肢在阿比斯特环成圈的手里抽插起来,阵阵酥麻让他早已忘记先前被阿比斯特强行进入的疼痛,甚至开始回味起被粗大的阴茎来回抽插,次次进入都能狠狠磨过敏感点的滋味。
被阿比斯特称为生殖腔的地方像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似的,拼命向尹宕叫嚣着它的空虚与饥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分泌出一种滑滑的黏液,他不知为何地就是知道那是为了交配时让雄性顺利进入的滑液,那滑液弄得生殖腔黏腻不已,在不时收缩间他似乎都听到了噗滋噗滋的水声。那种声音让他羞耻,却更加刺激到了他的兴奋点,生殖腔开始泛起一阵挠人心肺的痒,不是用指甲去抓一抓就能止住的痒,而是从深处窜出来的痒,必须得有个粗壮的东西捅进去,用疼痛缺代那阵瘙痒才行。
然而阿比斯特却依旧还在不疾不徐地玩弄着他的阴茎,尹宕要被折磨得发疯,身前获得爽快越多,便让身后生殖腔越发空虚,快感越积越多,几乎立马就要不可遏制地喷薄而出,尹宕高声尖叫着,腰肢用力挺起,想就此迎来释放一切的高潮,然而就在他离顶峰只差一步的时候,阿比斯特突然松开了握着他阴茎和睾丸的手,甚至整个人都往后退去,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尹宕痛苦得呜咽一声,死死压抑住想要伸手去搓揉阴茎达到高潮的欲望,硬生生承受着从高处狠狠坠落下来的痛苦,承受着快感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难耐。
身体不自觉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