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皱眉看他,阿冬蹲下笑着摸了摸山瞳,“上了山可不要提起这些,你是渧子,更要懂得自爱矜持,山上才是你的归宿。这落星城虽好,但不可留恋。”
桐礼没言语,但静静站在一边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自小锦衣玉食,被教导渧子应该矜持优雅,自尊自爱,就算他清冷外表下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但对于那种生意还是无法正常看待。山瞳是他带到宫里的小孩,不出意外,山瞳这辈子都不会踏足那里。
山瞳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没成想引起这么大反应,他仰起脸笑容灿烂地点点头,明明心中一知半解,所有人却当他明白了。
“好了,先去城主府吧。”
虽说是城主府,不过看样子与挂着牌子的酒楼相差无几。三层小楼立在长街末尾,门口高高挂着两个红灯笼,上面写着墨色的“星”字。一进门又看见大堂中央挂着一副不知渧傀的画像,身穿白衣,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山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被桐礼拉着上了二楼。
踏过吱呀呀的楼梯,没了桌椅摆设的二楼更为宽敞。桐礼寻着墙上的画仔细看着,没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好像响在了头顶,又好像从楼下传来,山瞳抓紧了桐礼的袖子,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手中空空,桐礼竟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
阿峰几人见怪不怪,沉默侯着,那人抱着桐礼,低下头,极为暧昧地和桐礼贴着,一双骨节粗大的双手握着桐礼的腰,一身红衣裹着桐礼的白衣,两人从头到脚的缝隙不超过一根手指。
山瞳红着脸低下头,向后躲了躲。
桐礼在那人手下发出急促的喘息,又是一声娇吟,桐礼双腿发软地推开来人,瞪了他一眼,“大白天发什么疯!”
那人笑了笑,手一抬突然出现一把扇子,纨绔一般十分欺在桐礼耳旁说,“那就晚上发疯。”
桐礼轻哼一声,回过身去看画。
山瞳低着头,脚趾一伸一缩抠着地面,突然面前黑了,带着浓郁香气的扇子抬起他的下巴,一张俊美到邪肆的面庞出现在他眼前,迷人的桃花眼轻轻眨了眨,山瞳看着他对着看画的人说,“这真不是你生的?可和你小时候一个模样。”
“哎哟”墙上的画被扯下来扔到了眼前人的脸上,山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被桐礼拉到了怀中,脸颊被他微凉的手指抚过,桐礼语带恼怒地说,“别理这个疯子!”
山瞳下意识地点头,那人掀开画,拿着扇子指着他,笑的不行,“这副呆样儿也和你很像,哈哈哈哈哈。”
“闲玊,你再说一句?”
闲玊立刻闭了嘴,以示诚意地举起双手,只不过一双桃花眼盛满了笑意。
桐礼没工夫看他皮,走流程一般把山瞳的事和他大概说了一下,反正师父和他肯定派人暗中保护着,发生了什么事兴许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等着把山瞳的身份登记上了,又取了城里通行的令牌,桐礼领着山瞳转身就走。可刚出城主府就看见前面的大道上一个穿着招摇红衣的男人,他倚着栏杆,折扇被他杂耍一样在手里抛来抛去,见桐礼出来,抓着扇子慢悠悠走过来,语调懒散,“就这么走了我可舍不得,正好好久没去给师父请安了,这次便一起回去吧。”
“可是,你.....”
“公子放心。”闲玊一个转身桐礼又被他抱在了怀里,他手指挑起桐礼下巴,在唇上轻轻一吻,“我早就安排好了。”
桐礼抹了抹嘴唇,瞪他一眼,“随你。”
有了闲玊,安静的片刻都成了奢望,也不知道他施展了什么功法,无论桐礼怎样躲都免不了被他贴身,诡异的是,除了山瞳其余几人都无法靠近桐礼。他一直贴着桐礼,嘴上不闲地聊天说地,夹带动手动脚,桐礼不回答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