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瞳指肚,“渧子纳新马上开始,莫要耽搁了时间,我先带你去西中宫,晚些时候再来问你情况。”
山瞳点头,脑袋微转看向傀子。
白衣人未多言,只是感谢一句傀子,临走前又交给傀子一张朴素的小木片。
山瞳清楚看见傀子眼中流露出讶异,又带着一点惊喜的情绪。而围观的也有人发出惊讶的吸气和呼声。
傀子对着白衣人深深施了一礼,对上山瞳的双眼,褐色双眸泛起一抹涟漪,拱手弯下腰。
山瞳被白衣人带去西中宫,直到站在西中宫富丽恢弘的宫殿前他才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傀子的名字。
......
比起傀子区的热闹,渧子区诡异的安静。娇弱的渧子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周围却没有家丁侍从打扮的人服侍。
山瞳被白衣人带到这里没多久,纳新就开始了。
渧子们自觉地站成几排,等候白衣人核实登记身份。
山瞳懵懂地跟着站队,呆呆地看着排在前面的渧子熟练地划开手指,将血滴在玉佩上,各色的微光亮起,核实好身份的渧子站在一侧,又有白衣人将他们领进一间屋子。
山瞳看了看手指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心怦怦跳着。
还有几个人就要轮到山瞳了,这时,在另一排和他挨着的一个小童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小童眉间印着淡粉色花朵,嘴唇嫣红,杏眼活泼而灵动。
“你刚刚可是被白衣人送过来的?。”
山瞳看他一眼,点点头。
小童高兴地拍着手,“太巧了,我也是!”
山瞳不明白他的意思,小童四处看了看,半个身子探出来小声说,“白衣人可有检查你的身份?”
山瞳慢慢点头。
“那就是了。”小童欢喜地抓着他的手,但又撅起嘴有些气愤地说,“他是不是也弄破了你的嘴,把血弄到玉佩上?”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不小,周围有渧子听见了皆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山瞳心中也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他摇了摇头,举起手指,“司命只是划破了我的手指,没有弄破我的....嗯....”
“什么?”小童十分惊讶,手指在自己嫣红的嘴唇上擦来擦去,没一会儿就渗出了血,“那我岂不是被他占了便宜?!我就说吗,检查身份为何要咬嘴唇,就算是血契也用不着嘴上的血!那个杂碎,等小爷哪天学了功夫一定要他好看!”
他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的看了过来。山瞳张着嘴,也不知道是安慰他好还是说什么好。坐在前面的白衣人首领走了过来,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童冷哼一声,掐着腰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小童叫做狸末,是落星宫管辖地纳上来的渧子,对于辖地的学子,宫里边办事的总是不那么上心。在山下荒废很久才安排他们上山,而且为了赶时间,行进极为快速,狸末不小心落下了就追不上了。这时有个白衣人恰巧出现,说正好回宫带他上山,不过要先核实他的身份,而且非唇上血液不可。狸末奇怪归奇怪但不想耽误纳新,所以就答应了。那白衣人把他嘴唇啃咬了个遍,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最终证实了他的身份把他带到山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狸末越想越不对劲,看见那些渧子弄破手指滴玉佩,又问过山瞳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他是外面俗世的渧子,不像落星宫,落星城里的渧子自小就被人宠着惯着,以后还有一堆傀子疼爱。俗世中傀子掌权,渧子虽然珍贵受宠,但有些时候便少了几分自由,多了一些无法决定的事。所以狸末气归气,也没想着真的抓住那人狠狠教训,况且那人当时戴着面具,哪怕现在的白衣人是猥琐他的人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来。狸末把这事说出来不过是借此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