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忙着喘气的桐礼抽出空来瞪他一眼。
闲玊笑眯眯点点头,口唇微动,无声说出几个字来。
“你说什么?”桐礼疑惑,又和他扯滑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闲玊凑到他颈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脸高深莫测的笑。
桐礼这时才发现,自己除了脚还搭在床上,其余几乎全被闲玊抱在怀中。
他伸手掐在他腰间,小脖一扬,威胁着,“把我放下来。”
闲玊哪里能放过到手的肉,他放在桐礼身后的手顺着美好的弧线滑动来到了腰窝,慢慢化成了拳。他抬眼看桐礼,桐礼梗着脖子,撅着嘴,眼神时不时往他这里瞄。那可爱又带着点傲娇的模样,让闲玊原本想的招儿瞬间就作废了。他放下桐礼,一头栽在桐礼胸口,久久没有言语。
桐礼奇怪他反应,拿着手指头捅了捅他,“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快点下去,你可重死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闲玊哪能压着他,只不过桐礼觉得气氛一下子变奇怪了,寻个由头罢了。
闲玊好似没听见一样,桐礼皱起眉,又再他脑袋上敲了敲,“你听见没,快从...啊,你做什么!”
一动不动的闲玊突然抓住他的手往头顶伸去,桐礼挣扎,另一只手也被抓起来,闲玊用嘴咬开了他的发带,三两下便将桐礼两只手绑在了床头。
桐礼挣了两下,手腕被发带嘞出了浅浅的红痕,“闲玊!放开我!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闲玊跪在他腿间,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容不怀好意,“干你。”
“你.....混蛋.....唔...唔唔....”桐礼气愤地看着闲玊变戏法一样弄出来一个盒子并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拴着细线的水晶球,闲玊把水晶球塞进他的嘴里。水晶球堵住了嘴让他只能唔唔出声,口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流到了脖子里,桐礼狠狠瞪他一眼就不出声了。
闲玊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挨个儿在桐礼眼前过了过,桐礼闭着眼睛,闲玊就说,“你要是不看,我就全都用上了,左右你都得尝尝滋味。”,
桐礼不得不睁开眼。一个细长光滑尾部镶花的簪子就落入眼中,他疑惑地看向闲玊,闲玊对着他比划了两下,摇摇头,“太过刺激,你受不住。”接着他又拿出来一个朴素的木盒,盒子一打开,一股树木的清香便散到了整个屋子。闲玊把盒子拿到桐礼面前,晃了晃里面淡粉色的一团,问,“好看吗?”
褐色的木盒典雅大气,盛着一团淡粉色的透明物质,这东西随着木盒的晃动轻轻晃动,但闲玊把它倒着拿却也不会掉下去。气味清新迷人,十分新颖玩趣,桐礼一时猜不出它的用法,谨慎地点了点头。
“唔唔.....唔唔唔唔....”
“你是问这个做什么的?”闲玊把盒子扣上放在桐礼身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桐礼莫名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体质特殊,修行后体内天赋觉醒了类似“吞噬”的效果,一般傀子与他交合都会自动成为他的炉鼎,以己之身作为供养。闲玊年少时执行任务伤了根基,法术修炼停滞不前,每每与桐礼交合都会被他吸去半身修为,导致身体进一步亏空。但他又被美色诱惑,一过半载又来寻桐礼,将好不容易积攒的修为倾数付出,还要搭上一些生命本源。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桐礼也不愿见他早死,所以他们每次行此事,闲玊都会借助各种各样的工具,闲玊也精于此道,变着法子用在桐礼身上,每每弄得桐礼又是期待又是畏惧。
那些死物被人操控着,有时候可比人要让他舒爽的多。
闲玊又掏出来一个物件儿,物件儿左边是一个白皮圈儿,圈上长满较短的细密黑毛,右边是个布满小刺的红球,左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