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总有一种味道是他们怎么都洗不掉的。
后来子夜才知道——那是死人的味道。
男人点上了一根烟，吊儿郎当的翘起嘴角，伸出大手粗鲁地撸了一把黑猫脑袋。
“喵！”
子夜伸出尖利的爪子想挠他，却被男人灵活的闪过。
“我可是狗派的，不喜欢猫。”
男人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秦觞敛眉：“这是我要养的。”
“真无情。”男人似乎并不生气，注意到子夜充满敌意的猫眼，像是故意做给它看一样，狠狠抽了一口烟，一把揽过少年的脖子，对上他形状优美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子夜：“！！！！！”
秦觞反应是剧烈的挣扎，甚至连子夜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到。
黑色的猫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猛地跳起来落到男人的腿上，疯狂的抓挠：坏人，竟然敢欺负他的奴隶！！
只可惜子夜的身形实在太小了，就连爪子都穿不透男人的牛仔裤。
“啧啾”
秦觞挣扎的动作渐渐弱了下来，两人黏连的嘴唇之间传过来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啧”
龚华松开秦觞的嘴唇，细细的银丝被拉扯开，淫靡的闪着光。
秦觞被松开的下一刻就是剧烈的咳嗽：“你咳咳，你我都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男人吸烟。”
“抱歉抱歉。”龚华嘴上随便的应付着，坏笑着掐灭烟草，顺便一个“不小心”把还在腿上疯狂抓挠的子夜扫到了地上。
“谁让你不承认呢？”龚华危险的眯起眼睛，凑到少年耳边轻轻低语：“就凭我在你这借宿的频率，这里不也是我第二个‘家’了？”
“滚！”秦觞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有些惊慌的一把推开龚华，警惕的环视着四周：“这可是外面！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
男人吊儿郎当的把衬衣甩到肩膀上，伸手冲秦觞做了个手势：“我先走了，别忘打电话！”
“快滚！”秦觞皱紧了眉毛，像是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
“喵！”说的没错，快滚快滚！
子夜又要炸毛了。它真的从心底里讨厌那男人。
看着龚华消失在尽头的身影，黑猫不开心的蹲坐在秦觞的脚边，连胡须都耷拉下来了。
不开心。
坏男人亲坏奴隶了，所以不开心。
可是，心里这感觉又是什么呢？
单纯的黑猫不太明白。
子夜伸出爪子碰了碰秦觞的裤脚：“喵！！！”
坏奴隶，回家吧
嗯？
子夜突然注意到秦觞似乎对自己的触碰没什么反应。
“喵！！！”
坏奴隶！！！！
它抬起小小的脑袋，去窥探少年的表情，却在下一秒浑身僵硬。
少年通红着脸颊，美丽的眼里闪烁着自己很熟悉的星光。
只是视线，却是朝向坏男人消失的地方。
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