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践行者

边后,阿德莱德脱下外套,直接跳进地下的坑洞中。

    半人高的坑底铺满了松软的泥土,男人屈膝半蹲,咬下白手套放在腿上,空手拨开细软的黑土,露出下面隐藏的箱子。

    埋箱子的地方和寻宝人挖到的地方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若不是阿德莱德搅局,寻宝人说不定真的能满载而归,可惜,现在这些都属于阿德莱德了。

    打开箱子,柔软的黑丝绒垫布上只放了两样东西。

    一小袋金币,大约有四十枚。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凹槽,曾经放着一枚卡牌,正是阿德莱德兜里的那张。

    三天前阿德莱德谨慎的没有带走金币,而是凭直觉拿走了那张他认为更重要的卡牌。现在三天过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他认为是时候可以来取走全部的宝藏了。

    顺便也能彻底的调查一下这只箱子。

    阿德莱德收好金币,拿起箱子晃了晃,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完全空掉了。

    他又试着抹去箱子表面的浮土,检查每一面上是否有刻字,结论同样也是没有。

    沉吟半晌,阿德莱德突然再次打开箱子,手指捻起完全粘在箱子底的黑布一角,撕啦一声用力扯下。

    只见箱子底部刻着一行华丽的文字,笔触和卡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们是真理的践行者。

    “父亲今天有点古怪。”罩了半透明床帐的席梦思上,伦纳德喘息着趴在床单上,双手汗津津的抱着枕头,赤裸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还印着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他沙哑的小声说,脸也埋进枕头里,两道眉毛隐忍的皱着,是不是泄出几声闷哼。

    男人沉重的身体覆在他背上,隔着丝绒被都能感受到那股难以忽视的热量,和精干的肌肉线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扣在他股缝里,手指灵活熟稔的分开柔软的穴肉,把流出来的东西反复揉进湿漉漉的洞里。

    “唔嗯”伦纳德难耐的咬着下唇,两条大腿不受控制的痉挛着,男人的嘴唇就贴在自己耳边,滚烫的呼吸熏的他脸颊发红,心跳快的像要蹦出来,“你、哈啊我、我在说正经事等下啊”

    “我在听呢。”男人亲昵的咬他的耳垂,手指却恶劣的掐拧他胸前的乳粒,那里早就被男人咬破皮了,可怜的肿胀着,一碰就又疼又痒,尖锐的快感顺着奶尖儿窜进身体里,爽的他打了个哆嗦,脚趾蜷缩起来。

    “唔啊啊他、”伦纳德呜咽着收紧手臂,抱紧了枕头,被玩的一颤一颤的扭腰,努力从混乱的脑子里寻找刚才的话题,“他让我、唔下个月七号,不要出门哈啊”

    “嗯哼?”男人象征性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明显心思不在对话里。他把自己挤进被子里,同样赤裸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伦纳德身上,蓄势待发的粗大硬物威慑力十足的抵着青年湿软的洞口。

    伦纳德一下子腰都软了,眼睛湿润的被男人抱在怀里,被操透了的身体对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明明还有别的事想说,身体却好像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快乐,期待的收紧了,叽咕蠕动起来。

    “你、呜”伦纳德发出一声绵软的哭音,自暴自弃的翘起了屁股,被男人笑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到了这步,男人反倒不急了,他搂着伦纳德的腰,大手用力揉捏他的屁股,在他耳边低语:“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伦纳德被揉的一抖一抖,眼睛都红了,“所有的孩子都被叫回来了父亲他连凯伦也、所有人都会在下个月七号回来。我认为,父亲可能向我隐瞒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

    “所有人?”男人挑了挑眉。别人姑且不论,凯伦也要回来?古斯塔夫男爵的子嗣里,大多是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没有继承权也没有上进心,连古斯塔夫男爵自己都放任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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