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直射在这窗口外面的大树上,树上的树叶窸窸窣窣,随风缓缓的摇摆着,蝉鸣阵阵,时不时有些夹杂着阳光树叶独有气味的轻风细细吹进窗口来,这么好的天气最适合用来挥洒汗水玩个痛快了,打篮球或者游泳都是不错的选择
许知脸上的水痕被微风拂干了才回过神来伸手整理了衬衫,许知略微烦躁的薅了把头发,转身出了卫生间。
病房里,杜越被头颅传来的一阵阵眩晕感激醒,皱着眉不耐的睁开双眼,入眼是一片花花绿绿的白色,杜越猛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的幻视才渐渐消退,鼻腔里萦绕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左右看看,其他病床干净整洁空荡荡的,八人间的病房里除了他空无一人。杜越欲坐起身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却涌上喉头,杜越扭过头止不住地冲地板干呕。
许知拿着护士站要来的装满白开水的保温壶步进病房看到的就是杜越背对着病房门口肩膀一耸一耸的——“呕、呕!”
许知急走过去,拍抚着杜越后背让他缓着好受点。
“呼吸规律的放轻松。”
“呼呼呕!”
许知翻过保温壶的壶盖,给杜越倒了些温热的白开水。
“喝点水。”
杜越就着许知的手,张口对上保温壶盖沿,喉头滚动,咽了一大口水,肠胃因热水的抚慰,反胃感得到丝丝缕缕的缓解,杜越又接着把保温壶盖里剩下的白开水牛饮似的喝干了,粗喘着气把余下的不适压下去,剧烈起伏的胸腔也渐渐平息下来。
“还喝吗?”许知不时轻缓的拍抚着杜越的后背。
杜越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
“大许”
他的声音有些哑,或许是因为刚刚剧烈干呕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嗓子难受先别吭声,等你缓过来喝了粥我好好跟你谈。”许知把保温壶壶盖往床头小桌子上放好。
只有两人的病房里谁都没再出声,空气中一阵静默。
“好点了吗?”最终,许知先开口出声打破了这阵沉默。
杜越点点头,翻过身倚着病床的床头靠背。
“试着喝点粥吧。”
许知打开早上拎过来的保温桶,里面的小米粥是今早一熬好就滚烫着装进保温桶的,装了大半个保温桶的小米粥现在凉热正合适,许知往旁边保温壶的壶盖倒了一壶盖,保温桶里正好还剩一半,再从保温桶盖内里嵌着餐具的凹槽拿出两把汤匙,保温壶壶盖和保温桶各放一把汤匙。许知端起用保温壶壶盖盛的小米粥,递给杜越。
“吃点试试能不能吃得下,小米粥养胃。”
杜越接过小米粥就往嘴里硬塞。
许知一看他这吃法,眉头就皱了起来。
“现在你的肠胃还处于恢复阶段,就算是流食,这样吃也是会给胃造成负担的。”
杜越闻言,知道许知是职业病犯了,见不得病人做出有违医嘱加重病情的举动,没有异议的改用汤匙一勺一勺喝着小米粥,细嚼慢咽地“品”着。
许知坐椅子上也就着保温桶喝起粥来,三两下喝完粥,肚子里总算有点东西了,昨晚晚饭加今天早饭和午饭,三顿没吃,迟点再加个餐。
许知看杜越吃了大半小米粥就不愿意动了,拿过他手上的小米粥搁到小桌子上放着。
“吃不下就先吃这点吧,胃里吃了东西有没有受不了或者想吐的?”
“没。”杜越的声音听上去好多了,只比平日说话的声音要沉一些。
接着,病房里又是一阵无声的静谧。
“正好我明后天补休‘五·一’假,你的洗胃恢复状况乐观的话,明天观察一天没大碍应该就能出院。”许知看着面前既颓废无措又无所适从、手脚也不知道放哪的杜越,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