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就能从床上掉下去。
楼青云只好将黎醲往床中间推一推,哪想到刚碰到黎醲,便被一拉一扯,给甩到了床上。
楼青云还没看清黎醲的动作,脑袋就摔在了枕头上。自己被黎醲囚住手腕,按在床上。
黎醲的手劲很大,楼青云被抓的生疼,但不敢乱动。黎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露凶光。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黎醲脑子还有些糊。想着,我是该吻下去,还是打他一顿长长记性?
“再有下次,我立马操死你。”黎醲想归想着,却还是没有去做。
楼青云飞快的点了点头,挣扎了几下,黎醲才放开了他。
两个人都起了身,楼青云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我先出去了。”
黎醲好笑的看着他慌落而逃,觉也没有了,舒展了下筋骨,开始整理东西。?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楼青云站在黎醲的卧室门口有好一会了,手几次抬起又放下。
终于准备敲门时,门忽然就打开了。
楼青云吓了一跳,还是稳了稳神,说:“我来给您请安!”
黎醲也不回答,而是瞄了他一眼,就将门啪的关上了。
楼青云有些心慌,却不敢再去打扫黎醲,将早餐放在了黎醲卧室的门口,过了会又将中餐放在门口,看到早餐已经被黎醲拿了进去,不禁松了口气。
然后守着钟等待中午的请安。
时间过的不快也不慢,楼青云这次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皱,咚咚敲了两下门,在黎醲把门打开的时候说:“主人午安。”
这次有点长进,加了主人两个字。
黎醲将楼青云从头看到脚,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的开口:“规矩我只说一次,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了。”
楼青云已经被刚刚那安静的让人恐慌的气氛折磨了两次,连忙回答道:“是!”?
“你是我的狗,进了这个屋子就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后请安给我跪着请,你见过哪只狗站着走路?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你只能喊我主人。我问你话就老实回答,让你做什么不许有疑问,懂了吗?”
楼青云连忙回答道:“懂了主人!狗狗下次一定改!”
黎醲点了点头,说:“现在,进来。”侧过身,像是给楼青云让位置一样。
楼青云不是傻子,他立马跪了下去,四肢着地的狗爬式。
一点一点的爬进黎醲的卧室,黎醲也没有催促他,毕竟第一次确实需要些过程。
黎醲也调教过新手,但他并不爱慢慢来,狗犯错,只要打他几顿就能记住的事情,何必多废口舌。
黎醲的房间里日常物品不算多,反而挂着不少棍子和鞭子,一张床和一个单人座的沙发,沙发右手边有个矮桌,矮桌上燃着香薰蜡烛,发出淡淡的玫瑰香。还有几个盒子堆放在角落,似乎是衣物。
“脱掉衣服,趴那,屁股对着沙发。”黎醲一边说着,一边挑选着墙上的道具。
楼青云穿的不算多,脱的也挺快。黎醲一边选着道具,一边打量楼青云的躯体。这让楼青云有些兴奋,阴茎有了勃起的趋势。
楼青云很白,但身材管理的挺好,看起来就是有经常锻炼的样子。估计是肌肉的问题,腹肌并不明显,反而是胸肌看起来鼓鼓的,两颗小粉红点缀在上面,像草莓蛋糕。
他很干净,黎醲想着。
因为本来就偏白,阴茎也是粉色的,也没有用过,可以算标准意义上的处男。
黎醲挑了一块戒尺,戒尺是黑色的,反射出白光。
黎醲看着脱光衣服不禁打了个寒噤的楼青云,顺手打开了地暖。
黎醲一般不爱用这些,他冬天只穿一件衬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