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遇到很久不见的哥们,发现他身上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1.
剥开帽子,那对兽耳轻轻抖了抖。
“这是什么?”
周渔好奇地伸手,想想还是征询一下对方的意见,“我能摸吗?”
“不可以。”唐晓峰扭过头去。
然而周渔也就假惺惺地问一问,这会儿已经上手了。
“哇,手感超棒!”周渔一手抓着一只耳朵,露出陶醉的表情,“毛茸茸的,这是哈士奇吧?”
唐晓峰很快推开他,迅速拿过一个抱枕挡在腿间。
周渔完全没发现不对劲,还在自言自语:“你这应该是长了一对狗耳朵。”
然后想到什么,严肃地问:“你身体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异常吗?比如——”说着周渔抓起他拿着抱枕的一只手看了看,“也没变成狗爪子啊。”
被抓住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没有收回。
“等等,不会长出狗鸡巴了吧!”说着煞有介事要去掏唐晓峰裤裆。
唐晓峰手疾眼快地反手按住他手腕,眼神之凶狠完全盖过了脸上的红晕,“周渔!”
“对不起嘛。”周渔讪讪收手。
嘁,假正经。周渔想,以前高中大家不都这么玩儿的嘛。
不过唐晓峰好像那时候不太合群他是那种,男生互掏裤裆的时候就坐在边上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们这群睿智”的那种人。
高冷学霸就是无趣。
“不过你确定要在这边住?我只有一张床。”
唐晓峰神色黯淡下来。
周渔心想“糟了”,果然就听对方说:“你不愿意收留我也是正常的,毕竟我”
“什么收留啊!”周渔急忙打断他,“都是哥们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啊,你就是来我家玩来我家做客知道不?想住多久住多久。”
唐晓峰没有立刻说话。
“我如果以后都是这副样子呢?”
“不可能一直这样的啦,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周渔起身去厨房。
“如果治不好呢?”唐晓峰抓着抱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那就一直住啊,有什么关系。”厨房隐隐传来烧水的声音,“你别想那么多,兄弟一定帮你的。”
唐晓峰坐在一片阴影里没有说话。
2.
“周渔!你看看你做的报表,9.90填成990!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知不知道一个小小的错误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周渔唯唯诺诺地跟孙子一样挨批完,抱着打回的报表生无可恋地回到座位上。
相熟的女同事递过来一袋槟榔,周渔摆摆手表示不要。
“她这人就是这样,拿根鸡毛当令箭。不过小周周你最近真的好憔悴耶,失眠吗?”
周渔简单敷衍几句,连平时插科打诨的精神劲也没有,坐在座位上时不时觉得大腿内侧有点难受。
中午蹲厕所的时候一看,右边大腿靠近阴囊的地方都破皮了,左边也是红得鲜艳。
新买的内裤磨裆磨得厉害啊,周渔想。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晚上睡得像猪一样,白天却老是没精神。
相比之下,室友的生活习惯就健康多了,每次周渔醒来唐晓峰都已经在楼下跑步不知道几圈了,就是戴着毛绒帽子跑的样子非常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瞎了那张可以出道的脸。
“喂!唐二哈早啊!”
周渔推开窗,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嘲笑,丝毫不顾忌手上捧的是室友早早准备好的豆浆。
唐晓峰似有所感地抬头,在冬日的阳光下看着他。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