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一笑,“真是个婊子,你知道我儿子拿你当什么吗?操你的时候把你当母狗,吸你的时候把你当奶牛,贱货!”
安琪不安地夹了夹腿,虽然公爹是在羞辱他,但是他却不由自主地湿了腿心。
“怎么?被我说得发骚了?贱母狗!”陆辞粗暴地扯下安琪的裤子,强硬地掰开了他的腿,然后了然又嘲讽地一笑,“果然湿了,呵。要不要给你堵一堵骚逼里的骚水啊?骚货!”
堵骚水…安琪咬了咬下唇,他想到了公爹粗壮的鸡巴,闭着眼睛,羞怯地说,“要……琪琪要……”
内裤被拨开,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猛地插入了他的下身,不是鸡巴,比一般的鸡巴更大,而且冷冰冰的。安琪受惊地睁开眼,“什么——”
陆辞握着鞭子地手柄插入了他,他迎着安琪惊讶又受伤地眼神,“怎么?以为我会拿自己的鸡巴操你?你这种骚货,我哪怕去操公交车上的肉便器都不会操你的!”
陆辞恶毒地羞辱着他,握着鞭柄不停抽插,“不过也不用失望,你看你这骚逼不也挺享受的吗?水流得比我刚刚羞辱你的时候还多,都流到我手上了。贱母狗,爽不爽?”
安琪一时被羞辱得心中一痛,但又被下身舒适至极的感觉分散了注意力,“嗯啊……舒……啊……舒服啊……公公……”他的眼中泛着一点眼泪的光泽,“嗯……想要……想要公公的……啊……大鸡巴啊……”
陆辞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轻蔑地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