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7)

不一会儿水就淹过了凌风的肚皮,现在一月份,

    虽然是南方,但这种地下水非常凉,被折磨的虚弱的她被冻得嘴唇发青。

    阮家元亲自提起那桶泥鳅,向大木桶里一倾,嘴里念着:「臭娘们,你死去

    吧!」

    一股黑色的洪流注入了木桶,水中立刻沸腾起来,凌风拚命抬起身子向外挣

    扎,但被那两根杠子压住了。

    越南兵们开始向桶里注入热水,泥鳅受不了这温度,开始疯狂地寻找躲避的

    地方。

    木桶里的水翻腾的象开了锅一样,凌风不顾一切的凄厉地叫了起来:「啊呀

    ……疼啊……放开我…禽兽…啊…」

    不一会,凌风就垂下头不动了。

    阮家元分开看得如醉如痴的越南兵们,命抬着杠子的匪兵把凌风雪白沉重的

    身子提出了木桶。

    眼前的惨状连越南士兵们都看呆了:凌风的胯下垂吊着两嘟噜黑色的肉条,

    足有五、六条,活像两条散乱的大尾巴,有的肉条还在来回扭动着;红肿的阴道

    和肛门都被撑大到极限,血从两个肉洞中源源流出。

    阮家元叫人再把凌风浇醒,然后一条条往外揪着泥鳅,血染红了地面,凌风

    疼得再次惨叫起来。

    他们把瘫软的凌风扔在地上,阮家元宣布:「今天晚上这娘们大家随便玩!」

    有人看着凌风被撑的拳头都塞的进去的阴道口说:「这骚娘们现在还有什么

    玩头?骚穴里可以跑马了。」

    阮家元阴损地说:「放心,我给她准备了个对头,保证让她的骚穴插起来和

    黄花闺女一样,包兄弟们尽兴。」

    说着拿出那个装着蝎子的瓶子。

    越南兵们大声叫好,凌风的脸却一下变得惨白。

    几个越南兵上来把凌风的胳膊拧到身后重新铐起来,然后把她掀翻,两腿提

    起来岔开,把染满鲜血、嫩肉吓人地向外翻着的阴道露了出来。

    阮家元小心翼翼地用小木棍挑起一只手指大小的蝎子,头朝上尾朝下放进凌

    风的阴道。

    蝎子扒在凌风阴道口鲜红的嫩肉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分成两叉的尾巴在充血

    的阴道内扫动。

    凌风下身的肌肉在发抖,蝎子的尾针忽然停住了,贴住嫩红的肉壁狠狠地扎

    了下去。

    「啊……啊呀……」

    汗顺着凌风的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的叫声已经嘶哑,惨得让人听着心都碎了。

    十几分钟以后,越南兵们惊奇地看着凌风的阴户迅速地肿了起来,当一个越

    南兵用小木棍把已经爬不动的蝎子挑出凌风的下体时,两个坚硬的尾针还扎在凌

    风的肉里,而凌风的阴道已迅速地肿胀、肉洞口眼见着闭合起来,只剩下一条凸

    起的窄缝。

    他们残忍地把凌风推起来,强迫她自己走向墙角的一个石台,凌风坚强地站

    起来,反剪双臂、岔开着腿艰难地向前挪动,下身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顺

    着大腿流了下来。

    凸出的肚子使她无法平衡,步伐踉踉跄跄,几次跌倒在地,她又顽强地跪爬

    起来,继续向前挪动,在她身后留下一连串血迹。

    十几分钟的时间她才挪到石台旁,匪兵们把她仰面推倒在枱子上,两条腿分

    开吊起来,周围的越南兵们兴奋地拥了上来。

    ——————————大厅里点着几十支蜡烛,烟熏火燎、闹烘烘的,看不

    出是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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