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俺打算去南方走走。」
原来王小柱虽然出生在这么一个农民家里,这些年仗着三兄弟的狠劲在村里
作威作福,但毕竟他还年轻。一开始他因为血气方刚,和两个哥哥一起凌虐云嘉
雨,后来大家慢慢平静了,他和云嘉雨毕竟年龄相仿,加上云嘉雨有文化,其实
不知不觉受到了很多云嘉雨的影响。后来老汉本来给他说过几个媳妇,还有想法
再给自己儿子买一个,但王小柱就是倔着不要。这次,他终于和家里提出来了,
要去南方的城市闯一闯。一家人想了想,觉得也对。所以三兄弟经过一次长谈后,
索性这次就分家,以后也不要再乱来了。
尤其王大柱,和边冬梅在一起五年了,都没下个崽。他总是抱怨,甚至有时
候对边冬梅打骂。但边冬梅半开玩笑说,你们三根鸡巴轮着在我屄里面戳,里面
的鸡巴水都混在一起,能怀上才怪。王大柱想想也有道理,但是又不好意思和两
个兄弟说。这次老三想去城里闯,老二也有了媳妇,所以他就和大家商量,开始
正经过日子了,别再乱伦了。
三兄弟平日虽然残暴,但真的等到王小柱要走了,三兄弟居然嚎啕大哭,依
依不舍,连平日里受尽他们折磨的边冬梅和云嘉雨看了都觉得都有些恻隐之心。
第二天在河边,云嘉雨与边冬梅在河边洗衣服,不禁就拉开了话匣子。
「嫂子,你和他们这么多年了,你受的了他们啊?」
「刚开始,俺还真受不了。王大柱人跟名字一样,那大鸡巴就是根大柱子,
硬起来七寸长,贼黑贼臭,真他娘是条大驴鞭!平时,他邪火一上来,就跟强奸
一样,扒了俺裤子就往屄里操,也不管俺屄里是干是湿,滑溜不滑溜!有时候操
得俺真像挨刀子捅一样疼。可是俺从小就是他爹带着,全靠他养活,没法子只好
忍了,还要装笑脸、装骚装浪,叫床让他高兴。」
「有时候在想,他们几个都在村里长大,怎么那……那种事情他们花样这么
多?」云嘉雨不知道为何,想起了陈山狗。
「别提了,记得王大柱刚操了俺几个月,操腻了俺的屄又叫俺给他舔大鸡巴,
操俺的嘴,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说这叫口交,现在外国就流行这个。俺从
小就在乡下,哪知道啥口交、屄交的,他想玩啥,只好随便他。这瘪犊子!臭鸡
巴十天半月也不洗一回,跟俺操完屄也不洗,还说这个样闷出来的骚鸡巴,才够
味道!操他娘的够味道!又是尿骚又是淫臭,俺舔着都恶心。」
云嘉雨想想也是恶心,但听着边冬梅口无遮拦的满嘴粗话,又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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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冬梅继续说:「大柱每次倒很得意,看着俺给他舔大鸡巴,还问俺香不香?
好不好吃?等俺把他的鸡巴舔硬了,他一来劲,就叫俺跪在他面前,把俺的俩手
用裤腰带捆在背后,抱着俺的脑袋,把俺的嘴当屄一样操,大鸡巴头直顶俺嗓子
眼。头几回,俺经不惯,一阵阵的反胃呕吐,老难受了!当天吃的饭跟着大鸡巴
一进一出,都能呕出来。俺一吐就是一地,顺着俺嘴角能流俺一身子,弄得王大
柱的鸡巴毛上也能挂不老少。可王大柱这瘪犊子,不但不嫌埋汰,更拼命的抱着
俺脑袋,大鸡巴全操进俺嘴里,大鸡巴头顶着俺嗓子眼,成心大鸡巴头一跳一跳
的,逗俺呕吐。俺憋的喘不过气,脸红脖子粗,眼泪鼻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