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兴奋难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给
那个贱货注射这玩意!」阮家元狞笑著,对于两个中国女兵的失而复得带来的强
烈报复感,使他胸中充满邪恶的快感。
「阮哥,这两个女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随时都可以干她们……」一个手下
忍不住插嘴道。
「你们懂什么?只是干她们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了!这两年来,他们仗着张
丽琴,对我强硬无礼,浑然忘记了当年怎么喝我的尿的!我不仅要狠狠操她,还
要把她们养起来做我们的性奴隶!我要把那个贱人变成一个最下贱淫荡、看到男
人的肉棒就会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母狗!」阮家元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抖。
正说著,一个手下走了进来:「阮哥,我已经给那两个贱货注射完了。」
「哦?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云雁荷在另一艘船上,我们船上是糜一凡,她还昏迷著呢,刚才她满口脏
话骂人,弟兄们教训了她一顿。」
「去用水把她泼醒!」阮家元说著,也带著李志同等人走出了房间。
一阵冷水猛地当头倾下的冰凉感觉,使糜一凡苏醒了过来。冷水顺著她的脸
上流下来,使女兵一时还睁不开眼睛。糜一凡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却发现
自己的双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
捆得紧紧的不能动弹?!当糜一凡终于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时,立刻发出一声
短促惊恐的尖叫!
糜一凡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了一张宽大的
椅子上:她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捆住;两条皮带分别在她赤裸
著的双乳上下,将她的上身和双臂紧贴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双腿被
分别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绳子将她的大腿紧紧地捆在扶手上,她的两个
脚踝也分别被绳子捆著,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双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女兵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种姿势使她的大半个屁股悬到了椅子边缘外,从
她被拉开捆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兵完全赤裸的下身!
「喜欢说脏话的漂亮女兵,号称是师长的女儿,现在终于醒过来了?」一张
狞笑著男人面孔出现在糜一凡面前,正是她曾经的恶梦阮家元。
糜一凡回忆起来了,自己被捕,然后被架上船,然后又被禁锢,她咒骂她们,
结果被拷打,然后晕了过去。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悲惨和羞辱的处境,糜一凡立刻
可以想到,当年那不堪的往事很可能又要重演,可怕的想像使女兵忍不住发出凄
厉的尖叫!
「阮家元!我操你妈的!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就喜欢听你脏话骂人,这么漂亮的姑娘,为啥改不了这习惯,再
说了,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张狂什么?」阮家元狂笑著,用双手抓住女兵胸前赤
裸著乳房,粗鲁地抚摸著这两个温暖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团,拨弄著两个嫩红娇
小的乳头。
「放开我……哦……你妈屄的放开我啊!」赤裸的双乳被毒贩玩弄著,使糜
一凡发出羞耻的呻吟,对即将施加到自己身体上的残酷凌辱的恐惧和强烈的羞耻
感,使女兵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
「别做梦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现在哪里吗?嘿嘿,现在我们的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