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灏章立在他的身后,龙袍松松垮垮。狭小的牢室内,除了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就只有“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紫红色的狰狞阳物在雌穴内浅浅戳刺。雌穴生得粉嫩小巧。那般窄小,像是根本吞不下阳具那般的庞然大物。
但是柏晏清却快要被逼得疯魔了。他知道百里灏章一直在折磨他,所以故意只在穴口不咸不淡地插弄几下。
“是不是忍不了了?真是淫荡。”百里灏章语气嘲讽。单手伸向了两人的交合处,在阴户处按压,淫液湿答答地沾了一手。
百里灏章的手逐渐上移,握住了玉茎,柏晏清闷哼一声。百里灏章道:“这里也这般湿。娼妓怕是都没你这般发浪。”
百里灏章从柏晏清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硕大的阳物一退出,一时再无他物堵住花穴。淫水外淌,白玉般的腿间尽是水光。
百里灏章的手指在后穴抠挖。后穴窄紧,乖巧服贴地将手指包裹。
柏晏清深感无力。他双手扒着墙壁,指尖用力之大像是要陷进去:“求你进来”
百里灏章恍若未闻。
柏晏清:“夫君,我们再添一个孩子好不好?”
百里灏章动作一滞,手指退出了后穴。他抬起了柏晏清的一条腿:“是你说要生的!”
百里灏章长驱直入,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大开大合毫不留情。但两人的身体相熟已久,纵使是粗暴的抽插,也让柏晏清很快得了趣,连脚趾都动情得蜷缩了起来。柏晏清一向在情事上坦诚,从不掩饰自己的畅快。牢房内尽是他感到爽利,情动的呻吟。
百里灏章抽插了百余下,娇嫩的花穴被捅得红肿软烂。到了后来,柏晏清也被硕大粗长的阳物顶弄得神志不清。在尚且清醒的记忆中,他就记得百里灏章把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头和墙壁之间。每当他被用力一顶,他的额头都会撞上温热宽阔的手掌。
最后,滚烫灼热的精水丢在了花径深处。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把肉壁浇灌。柏晏清胸膛起伏,长呼一口气。
就在这时,百里灏章在柏晏清光洁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柏晏清发出痛苦的低吟,百里灏章这才把他放开。肩头留下的牙印极深,还渗着血。
百里灏章叼着柏晏清的耳垂,喃喃着,仿佛情人间的低语:“朕得尿在里面才好是不是这样,你就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朕了?”
柏晏清垂眼轻喘,并未反抗:“好。”
柏晏清此刻的顺从却让百里灏章眼眶一热。无论是逼迫他做他不愿做的事,言语羞辱,还是伤他,柏晏清都能够坦然以对。似乎什么都不会在他心底掀起什么波澜。
那朕到底算什么呢?
柏晏清没有等来尿水,只感到肩膀一沉。百里灏章把柏晏清禁锢在怀中,头埋在了柏晏清的脖颈间。
不知过了多久,柏晏清觉得肩上湿热。良久才意识到那是泪水。
这是这么些年来,他第一次见到百里灏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