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东西啊。这可怎么是好?
柏晏清道:“陛下,我虽有所准备,但怕是不够充分。请陛下稍等片刻。”
柏晏清在衣物中翻找一番,摸出一小物。翻开盖子,里面是透明的脂膏。柏晏清抹了些许在几根手指上,而后手指探向了身后。后穴容下几根手指已是十分艰难,更何况是
在柏晏清犹疑之时,百里灏章却是欲火中烧。被遮住了双目不能视物,耳朵便是愈发得灵敏。柏晏清难耐的鼻音哼咛,于百里灏章而言是比什么春药都烈的催情,让他巴不得把人摁着不管不顾地肏弄上几天几夜才好。
百里灏章的手摸索着覆上柏晏清光滑的大腿,来回摩挲:“晏清,朕等不及了。朕想要你。”
柏晏清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膝行上前几步,单手握住了那根生龙活虎,精神得很的阳物,对准后庭,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一时两人都痛呼出声。
龟头才挤进紧窄的肠穴,柏晏清额上大滴的汗珠就直往下落,蜿蜒至下颌。
百里灏章也不轻松。他勾了勾手,柏晏清便艰难地弯下腰,凑到了百里灏章的脸旁。柏晏清本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讲,没想到百里灏章却扣住了柏晏清的后脑拉向了自己。百里灏章一边吻吮着柏晏清的嘴唇,一边把五指插入进了柏晏清的乌发中,揉了揉柏晏清的脑袋。
百里灏章轻声道:“晏清别怕,你做得很好。有朕在呢。”
柏晏清带着呜咽应了一声,继续往下坐。待到后穴将阳物全部吞下,柏晏清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只感觉腰身酸胀发麻,仿佛被粗长的热铁贯穿,动弹不得。
柏晏清困难地弯下腰想在百里灏章的胸口趴一会儿,没趴一会儿就感到百里灏章在揉自己的后脑,一边揉还一边说:“晏清,来。”
柏晏清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把唇贴上了百里灏章的,吻得啧啧作响,难舍难分。分开时,柏晏清的嘴角还挂着银丝。百里灏章的手摸到柏晏清的耳垂,捏上了一捏。向上顶了顶胯,笑道:“晏清,你可真热真紧。”
柏晏清连耳根都发烫了起来。只能装作没听到,双手撑着百里灏章的胸膛,咬着牙缓缓起落。
起初还是感到不适。阳具进得太深,又把肠穴堵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像被钉在了上面。来来回回几十次,身体逐渐适应,柏晏清便加快了起坐的速度,紧闭的唇缝间也溢出了破碎的呜咽呻吟。
百里灏章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能这样让人快活,也没想到穴内竟会有这般的销魂滋味。湿热紧窄的肠壁温顺地包裹着肉柱,是又咬又吸。他此刻只想把恼人的腰带给扯了,好好看看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兰花公子骑在自己身上是怎样一副动情诱人的模样。还想压着柏晏清在自己身下不管不顾地肏干,看看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盛了一汪清泉是怎么一副惹人爱怜的情状,那眼里是否还如平常那般心无杂念。
可一想到方才柏晏清三令五申,勿摘,莫动,百里灏章也不舍得让柏晏清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