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吼道:“李福!!!”
李福一溜烟儿地窜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唤老奴?”
百里灏章眉头紧锁:“给柏公子传轿,送他回府上。对了,再叫王玄去柏公子府上一趟。”
百里灏章吩咐完更恼火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贱,人家嫖了自己,自己还担心他身子不舒爽走路不方便,怎么就这么上赶着送脸上去让人打。
不过多时,李福回来了。哆哆嗦嗦地回禀,说柏公子执意自己走回府。百里灏章一听更气了。好家伙,没一会儿功夫,脸都被人打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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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就有人来柏府请柏晏清入宫一趟。
柏晏清见到百里灏章的时候,百里灏章正在埋头批阅奏章。百里灏章头也不抬,语气略带讽刺:“柏公子还真是随叫随到啊。”
柏晏清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淡淡道:“上回冲撞了陛下,自知有罪。愿听陛下发落。”
百里灏章一抬眸,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打量了柏晏清半晌,嘴角扯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啊。”
是柏晏清也没料到百里灏章会叫自己来办公事的地方白日宣淫。
柏晏清跪在百里灏章的双腿中间,手里托着沉甸甸的狰狞阳物。百里灏章一副看戏的样子,脸上还有未消的愠怒之色。
柏晏清垂下眼帘,绷紧的唇线让他原本柔和的面部多了几分不肯屈服的倔强。他修长白嫩的手指游移在愈发硬挺壮硕的紫红色男根上。
百里灏章还不满足:“张嘴。”
柏晏清闻言抬眼扫了百里灏章一眼,眼中的惊诧之色一闪而过。最终柏晏清一言未发地张开了嘴。没有辩解,没有告饶。有的只是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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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具进到柏晏清湿热的口中时,百里灏章舒爽得头皮发麻。阳物被包裹的感觉令他想起了那个甜蜜的夜晚。他记得那夜,他整个人仿佛都被浸泡在了馥郁的兰花香中。百里灏章素来知晓兰花香气清新淡雅,但那夜的兰花香却是那么的甜美诱人。再烈的催情香也不比不了它。那夜,心上人的身体向自己敞开,包容接纳自己。心上人的喘息销魂,那是因自己而发出的欢愉呻吟。
百里灏章那时又怎会想得到,两人竟只是一夜的露水夫妻。那甜蜜入骨的一夜竟然只是大梦一场!
百里灏章胸口钝痛。他垂眼看向卖力吞吐着自己阳物的柏晏清,居然半点不觉欢喜,而是满心的难过。虽说柏晏清的面上是半分表情情绪也看不出,但是百里灏章总觉得他仿佛在落泪。
百里灏章再也受不了了:“松口。”
柏晏清闻言把阳物吐了出来,晶亮的涎水从唇边滑落。柏晏清默不作声,像在等候百里灏章的下一条命令。
百里灏章把柏晏清拉了起来,用袖口替柏晏清抹去了嘴边的水渍。
百里灏章叹息道:“柏公子,请回吧。”
此后,百里灏章虽然会时常请柏晏清入宫,却再也没有过任何亲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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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光都是沉默的。不知是相互较劲,还是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讲。通常是百里灏章批他的奏章,柏晏清写他的字。各做各的,相安无事两三个时辰,临到饭点再放柏晏清回府。
后来有一次,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百里灏章也丝毫没有让柏晏清回府的意思。
直到日落西山,百里灏章才从成堆的奏章中抬起头,总是意气风发的俊脸上稍显疲惫。他问:“柏公子可愿与朕一同用晚膳?”
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柏晏清扫了一眼桌上,心中一惊。曾经百里灏章差人日日往他府上送南方美食,送饭食的人时常会问他饭菜如何,合不合口味。柏晏清为表谢意,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