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晏清闻言回首,一手拿着一个糯米糖糕,一手端着一碗藕粉,表情有些许困扰和无奈。在岸上时,边走边吃似乎不妥,柏晏清想了想,便拿好没有吃。在船上时,小舟十分狭小,没有放置吃食的地方,再加上百里灏章正撸起袖子卖力划船,柏晏清也不好意思自己独享,又拿好没有吃。
听百里灏章这么一说,柏晏清便问道:“陛下,当真不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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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灏章认真道:“不尝了。朕想看着你吃。”
天色已晚,天地间万物皆融于浓稠似墨的沉寂。除了满天星光和其湖中倒影,以及更远处岸上的灯火外,就只余船头的那只随着晚风轻轻摇曳的红灯笼。百里灏章看着暖黄火光下,连吃起东西来也斯斯文文的柏晏清。心中不禁感慨,朕的晏清真是什么时候都美得让朕心醉。柏晏清就这样在百里灏章灼热的注视下吃完了糯米糖糕和藕粉。
柏晏清抬起头来,水灵灵的眼眸望着百里灏章道:“陛下,天色暗了,不如回”]
柏晏清如清泉般干净的少年音一出,百里灏章心痒难耐,再也克制不住,扳起柏晏清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紧接着,原本寂静的湖面上传来了什么东西“扑通”落水的声响,惊起了几只树上的鸟儿,振翅翻飞,小舟也晃了几晃。
柏晏清被吻得气喘吁吁,趁着换气的间隙推开百里灏章:“陛下陛下,这是做什么?”
百里灏章舔了舔嘴,惬意道:“朕想尝尝那些小吃是什么味道。果真好甜。”
柏晏清幽怨的眼神扫了一眼百里灏章:“问过陛下几次,都说不吃。现在我吃完了,却又想来尝。陛下方才一动,我一时失手,连用来装藕粉的碗都落入了水中。”
百里灏章笑着又亲了上去。柏晏清推了他几回,又怕用力过大把他推下水,只得任由百里灏章胡作非为。
又是一吻过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贴,喘息了片刻。半晌,百里灏章带着笑,轻声道:“好甜。”]
柏晏清不解,问道:“如何会甜?”毕竟甜食早已下肚。
百里灏章伸手捏了一把柏晏清的脸:“你不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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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自己被戏弄了,柏晏清露出了些许委屈的神色,两颊上像抹了胭脂红。柏晏清原本打定了主意不再理睬他,见百里灏章硬得难受,又实在心软。
柏晏清问:“不如我用手来为陛下纾解,如何?”
百里灏章摆摆手:“不必。”
想了想,又小声添了一句:“朕要等到你愿与朕同房那时。”
柏晏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的模样生动极了。
百里灏章忽然看到远处的湖面上有点点亮光,奇道:“晏清你看,那是什么?”便拿起船桨划了过去。
近了一瞧,才发现是荷花灯。橘黄,玫红,樱粉。鲜妍明亮,制作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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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灏章道:“这一个个的,做的倒是精致得很,估计是出自哪位心灵手巧的姑娘。”
柏晏清轻哼了一声道:“始乱终弃。”
百里灏章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柏晏清那一副不太愉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急忙解释道:“朕又不喜欢姑娘的。晏清,你懂朕的心。”]
柏晏清见百里灏章急匆匆地拉过自己的手往他胸口上带,还一副朕的心天地日月可鉴的情种模样,又绷不住了笑了出来。
百里灏章可算松了口气,问道:“这荷灯是为何而放?瞧见这上面好像还有字?”
柏晏清道:“有关荷花灯的说法是众说纷纭。这里的人们在上元,七夕,中元,中秋都会放一盏荷灯。不过今日也并非是什么节日,想必只是寻常的许愿荷灯。将心愿写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