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给你。”
柏晏清刚要去抢,百里灏章就顺手把亵裤往空中一扔,另一只手又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它。
柏晏清:“”
他不再同百里灏章周旋,干脆地起身倒茶去了。
百里灏章倚在床头看着柏晏清的背影,见他被笼罩在暖黄朦胧的灯影中,中衣刚刚好遮住了臀部,一双腿生得又白又长又直,百里灏章心里默默想: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宝贝,真是浑身都是宝。
“晏清。”
“嗯?”
“你的腿生得真美。”
柏晏清笑道:“这么些年了,这些羞人的话还没说倦啊。”
百里灏章接过他手中的茶碗:“说不倦。你太好了。”
柏晏清装作听不见他腻歪得过分的甜言蜜语,过去为百里灏章按起头来。
百里灏章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朕无事,你不必忧思过重,犯不着谨小慎微。”
他没听到柏晏清回话,以为他是方才被自己夸的羞了起来,随即玩心又起,变本加厉意味深长地道:“你是知道朕体力有多好的晏清?”
平常说些荤话,柏晏清都会羞得抗拒,而这时他却一言未发。百里灏章感到奇怪,一回头便撞上了柏晏清茫然无措的眼,像极了走失的小羊羔。
百里灏章收起了嬉皮笑脸,问道:“晏清,怎么了?”
柏晏清道:“我想日后由我来亲自照顾陛下的起居。”
百里灏章把他揽在怀里:“这些琐事不必你事事挂心。”
柏晏清执拗道:“我想。”
百里灏章拍拍他的背,应了下来。
柏晏清紧紧攥住了手心里那根白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百里灏章。常言道一叶知秋,方才在百里灏章头上看到的这根白发让柏晏清的心都漏跳了好几下。但凡百里灏章有一点事,都足以让他风声鹤唳。
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事,他却愈发看不透了。
他早就离不开百里灏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