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说的寄信,是要给魏从远寄这种信。说的掣肘
所以现在是为了你复国的理想要放弃我了吗?
明明是夏天,怎么就觉得冷得刺骨呢。
真是讽刺。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告诉廖远这里没有无关的人。
他记得柏晏清最初是为了那些黎国遗民才向他主动求欢的。
他把柏晏清当作是挚爱,搞不好柏晏清还觉得他是见色起意的小人。
一个见色起意的小人,也确实比不上什么竹马情深。
这么些年,扮演一个温顺的情人一定很辛苦吧。
要养育像活着的污点一样的幼子,也很辛苦吧。
明明喜甜却为了不受孕连喝了好几年苦得要命的避子汤,也一定很辛苦吧。
和你厌恶到巴不得他死的人上了那么多年的床肯定很累吧。
所以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了,你想走了。
是吗?
这样也很好,你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要你忍辱负重,我真的难受,真的心疼极了。
真的舍不得让你吃苦。
百里灏章令人胆寒的笑声终于停了。
他忽然咳嗽了几声,倏然就感到有什么温热黏稠的东西糊在了脸上,而后他就听到了柏晏清一声凄厉的呼喊,“陛下”,宛如大雁的悲鸣。
紧接着又是许多人许多声“陛下”,百里灏章觉得厌烦得不行,因为他们挡住他看柏晏清了。想伸手挥开他们却怎么也抬不动手。
王玄赶紧为百里灏章把脉,急忙道:“陛下口鼻出血,看脉象像是急火攻心毒发之状!先让陛下静下心来好好安养,我去为陛下配一副安神解毒的药方来!”
百里灏章轻笑一声,他想他脸上糊着血的笑应该十分怪异。
他的晏清想让他死啊,还解什么毒啊。
不过还有一事不能忘。
百里灏章感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环顾四周,这些能臣重臣都对柏晏清颇有微词,不,现在怕是都恨毒了他了吧。太子年幼,护不住柏晏清。?
只有那里才最安全
“把柏晏清押去天字号地牢。没有皇命,谁也不许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