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陛下不想碰我了吗?”
百里灏章深吸一口气:“不想。朕又不是非你不可!”
柏晏清浑身颤栗,环在百里灏章腰间的手倏然猛地向下一探!百里灏章想推开他,可柏晏清却像黏在他身上的糖一样甩不开。百里灏章大喝:“你!”
柏晏清声音闷闷的:“陛下怎的也讲起了诳语。陛下不是不想碰我,只是在生我的气。”
百里灏章被戳穿了心事,还被窥探得清楚明白,一时怒不可遏。竟不知是气自己更多还是气柏晏清更多。
百里灏章挣开了柏晏清,不由分说把柏晏清扛了起来扔在了床上,又坐在床沿让柏晏清面对床榻趴在自己的腿上。柏晏清被他这么一通摆弄弄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抗拒。不料身后传来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屁股上就开始火辣辣地疼。
柏晏清不可置信:“陛下!”
百里灏章一掌接一掌打在柏晏清浑圆的臀丘,一点也没收着力道。绵软柔韧的臀肉浪潮汹涌,白皙的臀瓣上也印上了错综复杂的鲜红指印和掌印。
“不”柏晏清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往前爬,“这个不行”
百里灏章掐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狠狠道:“不行?可由不得你说不行。你当初背叛朕的时候,有跟你自己说不行吗?”
柏晏清忽然安静了下来,趴着一动也不动了。
百里灏章见他也不再挣扎就停了手。让他转过身来,才看到他眼里噙着泪,。
这又是百里灏章所熟悉的,在情事里才变得娇气的柏晏清。百里灏章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和他唇齿相依。
柏晏清喜欢他带着些酒气。微醺的亲吻让柏晏清想起了许多年前一轮明月下的小庭院。那时的百里灏章也喝了酒,醉意让他的吻近乎野蛮,但柏晏清并不讨厌。那是他情窦初开的开始,或许实际上要比那更早。似乎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柏晏清越来越喜欢纵容百里灏章对他为所欲为。百里灏章可以多强迫他一点,他也是喜欢的。
缠绵的亲吻让百里灏章意乱情迷,让他不得不臣服于身下这个人。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叫百里灏章喜欢爱怜,他温软的身体,他清甜的体香,他被欺负狠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他情浓时的不自觉流露出的娇气。
百里灏章不知何时已经褪了那些恼人的布料和柏晏清肌肤相亲滚在了一处。两人下体相抵,昂扬的硬物来回摩挲着娇嫩的花唇。但百里灏章却在此时停下了,他困惑地看着柏晏清,像是在踌躇,他到底该不该进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柏晏清细白修长的手轻柔地握住了紫红色的粗大阳物,引着他进入自己。
“陛下,”柏晏清白净的脸上染上了霞色,“我想要你。”
激烈的交合让柏晏清方才被百里灏章拍打的臀部不断蹭着被单,隐隐作痛。柏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想换个姿势,百里灏章被噎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下手着实重了些。百里灏章把侧躺着背对着自己的柏晏清抱在怀里,又重新进入了他,忽地松了一口气,毕竟看着柏晏清的脸就实在太想亲吻他了。最后百里灏章强忍着欲望把阳物拔出了湿热紧致的花穴,在柏晏清的臀上磨了磨,再把白浊尽数发泄在了他的腰窝。
情潮退却,柏晏清喘息时不免觉得失望。他喜欢百里灏章的东西留在他身体里。
百里灏章背对着他侧着身,柏晏清从背后抱了上去。百里灏章起初掰开了他的手,但柏晏清又抱了上去。反复几次,百里灏章也就由着他抱了。
安静了一会儿,柏晏清问:“陛下什么时候知道避子汤的事的?”
百里灏章的脊背僵硬起来。良久才道:“朕听说你没有喝?你如果想喝便喝,不必顾及朕。朕还没有卑劣到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要用孩子来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