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算了,大哥就大哥吧。来,让大哥好好疼你。”白熠心软地吻去小暮的泪珠,抬起他的左腿屈膝踩在木杠上,露出湿淋淋的,正欲求不满开阖着的肉粉色穴口。
男人刚塞一根手指进去捅了捅,就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不停流出来。
“真是个小骚货,这么多汁水!”
]
“我不是”小暮撇过头,似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还说不是!”白熠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往小暮嘴里塞,“尝尝你的味道,骚不骚?”
“别再折磨我了,求你!”小暮回转过头,竭力避开男人的手指。
白熠发出低哑的笑声,手指一根根捅入湿软的后穴,嘴上依然不依不饶,“小暮的骚洞洞里是生了多少张小嘴啊,吸得大哥这几根指头都拔不出来了。”
“别再说了”小暮抬起手背挡住眼睛,不去看那羞耻的一幕幕。
“好,大哥不说,大哥只做。”白熠抽出所有手指,扯掉皮带脱下裤子,紫红色大肉棒颤巍巍挺立着,有意无意在小暮大腿内侧戳来戳去。
“大哥现在要肏小暮了,好不好?”
小暮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可是大哥希望小暮亲眼看着大哥肏。”
小暮轻颤了下,慢慢移开了挡住视线的手。
“怎么样,大不大,想不想哥哥用大鸡巴插你的小骚穴?”
“唔想。”这个字一说出口,小暮身子一晃,差点跌下去。白熠连忙扶住他,让他重新背靠在身后的窗玻璃上。
白熠也不再逞口舌之快,直接架起小暮的右腿挂到自己臂弯处,左腿腿弯挂在木杠上,再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拉,屁股底下那一小汪泉眼似的肉穴就彻底暴露出来。
白熠再也忍耐不住,扶着他早就虎视眈眈的狰狞肉刃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两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
“噢——小暮怎么那么棒!爽死大哥了!”
“啊——太太深了”小暮双手抵在白熠胸膛,眼角又溢出泪水来。
身后的办公桌底下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小暮似乎这才想起房间里有人。
“他,他还在”
“没事,让他听。”
白熠稍稍抽出肉棒,然后又狠狠撞进去,好似惩罚一般,顶得小暮一声浪叫。
“被我肏的时候还这么不专心,你说该怎么办?”白熠恶劣地笑着,身下顶撞的动作越发激烈,仿佛要将人整个凿穿。
“哈,啊!不要,不要那里,唔啊”
“哪里,这里吗?嗯?”
“啊哈!嗯,嗯啊”
“大哥肏得你爽不爽?嗯?喜不喜欢被大哥肏?”
“啊啊啊!大哥,轻点儿唔,饶了我吧!”
“好啊。”白熠停了下来。
“大哥,好大哥动一动”小暮扭扭腰,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喜欢,喜欢的啊嗯啊啊啊哈!”
“妈的,真是个骚货!以后只给大哥一个人肏,好不好?”
“好唔,大哥啊哈——啊——啊——”
,
人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总是口不择言,更何况还被下了药,我这样告诉自己。
小暮紧紧抱住白熠的肩膀,雪嫩柔软的身子被一杆粗硕暴戾的“凶器”肏弄得上下颠簸,湿润的眼角被汹涌情潮烫上丝丝媚意,美得惊心动魄。木杠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两人不知节制的交合动作给弄折。如果身后装的是普通的玻璃,那外头的人一定可以看到那如羊脂玉般白腻柔滑的脊背正渗着溢满情欲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