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逃避,从来都不该,这只会使我陷入另一重噩梦当中。我下定决心,醒来后我要和小暮好好谈谈,把我心中的忧惧统统向他坦白。
“宝贝,我肏你爽,还是白澄肏你爽?”我听见白熠这么问。
原来我潜意识里一直在意这种事吗?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粗俗可鄙的男人
小暮没有回答,就跟听不见似的,只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然后在他身下扭动得更厉害,浪叫得更大声。白熠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猖狂地笑起来。
我心里堵得慌,毕竟我已经认定这是个梦了,所以这八成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作为一个男人,简直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了。我绝不承认是我“技不如人”,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回顾以前那些想法,我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承受了白熠一波又一波原始欲望的侵袭,小暮终于精疲力竭软倒在他怀里。
“刚刚快活吗?”白熠问。
小暮懒洋洋应了声,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么。
“承认吧宝贝,只有我这样的,才能满足你。”白熠恶劣地笑着,仿佛是在笑我。
“都流出来了,这可不行。”白熠捏捏小暮的屁股,似是想到了什么,直起身,让小暮趴在甲板上,“宝贝,就这样别动。”
白熠几步跑进船舱,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掰开小暮的屁股拿了个什么就往那糜红的小穴里一塞。
竟是个红酒瓶木塞。小半截被插进穴眼里,剩下部分被夹在屁股缝当中。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你”小暮似乎是被气笑了,倒也没把东西拿出来
白熠暧昧地笑:“待会儿白澄醒了,你含着我的东西,可别被发现了。”
“臭流氓”
“你不就喜欢我流氓么?”
白熠把小暮一把捞进怀里,亲得他说不出话来。
即便这只是个梦,我还是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被我自己气的。
?
快醒,快醒啊
“啊——”
我大叫一声,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舱里的大床上,浑身冒汗。
是梦,果然是梦!我捂住怦怦乱跳的心口,如劫后余生般庆幸不已。
发现小暮并不在我身边,我慌忙下床,这回总算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有了影子,也有了形体。
我定了定神,往甲板方向走过去。
我该是睡了整个下午,此刻太阳已经完全沉到海里头去了。天空呈现出一种梦幻水彩般的颜色,粉紫,粉橘,粉红,层层渐变可我没心思欣赏这些,只呆愣愣看着那赤身裸体趴在甲板上的身影。
我慢慢走过去,海风吹得我身上一阵阵发冷。
那白皙的脊背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屁股和大腿内侧点点精斑依稀可见,还有还有那塞在屁股缝里的软木塞,与“梦中”所见并没什么不同。
咣一声,脑袋仿佛被铁锤猛砸了一记,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
不是梦,竟不是梦吗?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已经没有余力去分析思考个中缘由或是其他什么隐情。蹲下身子,跪坐到小暮身边,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把那木塞拔了出来。啵地一声,带出少许精水。
小暮转过脑袋,耷拉着眼皮,似乎是刚从一个好梦里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唇角挂着一点笑意。
“拿个衣服怎么去那么久,我有点冷了”说着半撑起身子,长臂一展勾住我,吻了上来。
小暮的嘴唇又湿又软,还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却是抖得更厉害了,抓着他的肩膀慢慢推开。
“小暮,你当我是谁”
小暮怔然,晃晃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