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条件!”小暮想到自己答应的那档子事,又羞又气,一口咬在白澄脖子上。
“我哪有装,我说怪你可是真的。”白澄叹了口气,“我怪你没直接给我两巴掌醒醒脑,反而那样委屈自己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你就应该揍我一顿出出气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刚刚答应的不能反悔!”
“好啊!”小暮大腿一跨,骑到白澄身上,双手叉腰,把面孔一板,“那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出这口恶气!”
白澄平躺下来,双臂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来吧”
“这一记,是为你以前的不诚实”小暮手高高扬起,忽然一笑,低下头就朝白澄脸上啵了一口。
白澄呆了呆,摸着刚刚被亲的地方,瞧着小暮傻乐。
“看什么看!”小暮凶巴巴拧了把白澄的脸,“呐,你让我再亲几下,我就消气了。”
“来!”白澄笑着,胸口仿佛被世上最温柔的棱角狠狠撞了下,酸酸涨涨,又带着一种微微刺痛的甜蜜。
“这一记是为你之前披个马甲变着花样欺负我这一记是为你之前伤我心这一记是为你之前忘记我这一记是为你之前让我担惊受怕”小暮在白澄脸颊上,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落下一个个甜滋滋的吻,亲得白澄的一颗心脏连带下身都是又胀又烫。
感觉到那硬如烙铁的孽根正精神抖擞抵在自己屁股上,小暮蔫儿坏地在白澄身上又是扭又是蹭,偏不叫他舒服。
白澄摸上小暮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他屁股上捏了把,“小坏蛋,再招我立马把你就地正法。”
小暮往后退了退,跪趴在白澄两腿间,勾出一抹妩媚动人的甜笑。
“看我替天行道,先把你个大坏蛋就地正法。”
他一把将白澄的裤子扯到膝盖处,看那涨紫的性器直挺挺在他面前耸立起来,斗志昂扬。
“小暮?”白澄猜到小暮要做什么,心头一片火热,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我很多天没洗澡了”
小暮瘪瘪嘴,“这些天可都是我在帮你抹身子,难道你嫌我擦得不够干净,服侍不够周到?”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噢——”白澄一声高呼,大脑瞬间空白。整个身心感受到的只有欲望在那湿软的口腔中不断膨胀,膨胀,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这种时候他哪还有工夫去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唔唔”
白澄抬起脑袋,就看到小暮一双湿漉漉黑盈盈的大眼睛,正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白澄一个激动,忍不住挺挺腰,性器直插到了更深的地方。
就在白澄被吸得欲仙欲死的当口,却听“咚咚”两下敲门声,惊得他的正欲奔流到海不复回的亿万子孙大军齐刷刷一个急停。
小暮正要抬头,却被白澄摁住。
门“咔嚓”一下被打开了。
白澄低骂了声,一把扯过堆在一边的薄被,把小暮整个人连带他下半身一块儿遮了个严严实实,并屈起双腿把被子顶高,把小暮夹在两腿中间。
手里拿着小暮的那本十四行诗集,白澄强装镇定对进来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那医生穿着白大褂,两鬓已然斑白,看起来也有四五十了,不过保养得宜,颇具儒雅气质。
“您是曹医生?”
“你认识我?”曹医生笑笑,“是小沈跟你说的吧,咦,他不在?”
白澄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小沈是谁。
“哦,他去帮我买点东西。”白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下。
“你这书是不是拿反了呀?”曹医生随意一瞥。
白澄讪讪一笑,合上书,一本正经道:“这诗歌反着看,别有一番韵味。”
曹医生挑着眉,瞟了眼地上的鞋,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