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呢宝贝,舌头?手指?还是鸡巴?最喜欢我用哪个日你。”白澄一边解着小暮的衬衫扣子,一边扶着自个儿粗烫的性器插在小暮屁股缝里来回磨蹭,一次次过其门而不入。
小暮幽怨地瞟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脸皮厚得简直可以砌长城了!不行,不能认输!他咬着嘴唇,水汽氤氲的大眼眨了眨,一条腿抬起勾上白澄的腰,凑到他耳边,用又绵又媚的声音轻轻说:“最喜欢你用鸡巴”屁股夹着那勃起性器磨来磨去,“想知道阿澄的鸡巴有多大”
不过三言两语,白澄就被撩得合不拢腿,满肚子邪火蹭蹭往脑门上窜。他低骂了句骚货,掰开小暮的屁股往上一托,腰胯一挺一撞,那硬到快要爆炸的肉刃便径直破门而入。
“唔哼”
“现在知道有多大了吗?”
“嗯太太大了呜呜”
“怎么这么紧,呼”进去连一小半都不到,层层叠叠的肠肉就立马热情如火地挤压过来,夹得他进退两难。
小暮那里已经太久没有承受过异物的侵犯,尽管近入口的地方已经被舔开,但甬道深处依然滞涩。
白澄掰过小暮的身子,让他趴在墙上,然后拎起他的胯,让他屁股翘起来,正对自己的“擎天一柱”。
“看来宝贝的骚屁股也想我想得紧”白澄调笑着,就着这个较容易进入的姿势,由浅入深,耐心十足地将那紧涩的小穴一点点肏开。
“嗯啊啊哈啊”小暮手臂贴墙,脸贴手臂,口中一声声媚意横生的呻吟简直是顶级催情药。白澄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用不光的精力,诉不尽爱意,就想要一股脑儿倾泻到眼前这人身上。
“宝贝,你叫得可真浪!屁股里更浪,汪汪的都是水”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着丰满的臀肉,交合缝隙处汁水飞溅。
“唔流氓,粗俗!”小暮轻哼了声。
白澄低笑,“那我们干些文雅的来,过去那儿”
前胸叠着后背,肉棒插着屁眼,两人一起挪到窗台边。白澄趴在小暮背上,拿起那本被丢在窗台上的诗集,随意翻开一页,竖起来压着窗帘摆到小暮面前,“念给我听。”
小暮衣衫半褪,塌着腰,手臂撑在窗台上,一开口就是一声媚叫,听得人心旌荡漾。他深深呼吸了几下,五指张开压住书页,缓缓念诵起来:
“,,(然而,因为你完全征服了我)
,(因为你那样高贵、象尊严的帝皇)
(你能消除我的惶恐)
,(把你的紫袍裹绕住我,直到我的心)
(跟你的贴得那么紧,再想不起)”
“唔不要不要那里嗯啊啊”
“哈啊!真他妈紧继续念,宝贝,别停”白澄反复顶干着那处敏感的软肉,还不忘伸手到前面套弄小暮挺立的性器。
“.,(当初怎样独自在悸动。那宣抚)
(就象把人践踏在脚下,一样是)
,(威严和彻底完满的征服)”
“嗯啊啊哈慢点儿啊啊”
“(就象投降的兵士捧着战刀)
,(呈交给把他从血滩里搀扶起来的主人)”
“不不行了,啊”小暮身子一颤,直接射了白澄满手。
“真甜!”白澄对着手心舔了几口,又将手掌贴上小暮的屁股,揉搓捻弄了一阵,把剩下的精液全抹在了上面。
小暮扭头看着他一系列动作,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你怎么那么喜欢吃”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吃。”白澄凑上去细细吮吸那微张的艳红小嘴,大手擒住小暮的纤腰,再度猛烈抽插起来
天边落日的余晖渐渐散尽,病房中犹自一片春意盎然。
小暮被白澄压在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