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什么东西,面条?”
沈妈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去去,亏你小时候我还教你弹过琴呢,现在可好,连琴弦都不认得”
小暮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小声嘀咕:“琴弦这样子摆,是很像面条嘛”
白澄笑着解释:“这是我托朋友找一位老师傅照回回堂冰弦仿制的,肯定是不如正品,但据说那位师傅手艺很不错,伯母您可以试试看。”
沈妈妈叹了口气,“我也知道,真正的冰弦传承早就断了。不过这弦我摸着就知道是最顶级的你当真有心了。”她轻轻抚摸盒子里洁白的丝弦,温柔爱惜的模样,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呀,下雪了!”小暮喊了声。
白澄朝窗户那儿一望,可不是吗,纷纷扬扬的雪花,大片大片鹅毛似的飘着。
沈老太太笑着说:“你们也甭出去了,要是累了就上楼歇着吧。”又朝小暮道:“你呀,还是三楼那间房,已经提前给你拾掇好了。”
小暮看看白澄,欲言又止。
“还不带你”老太太想说媳妇儿,又觉得不大对,想了想,还是说:“还不带你家那口子上楼。”
“诶,谢谢奶奶!”小暮眉开眼笑,拉着白澄就往楼上跑。
一进房间,白澄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小暮揪着衣领压在门上猛亲了一通。
白澄对他家宝贝的主动向来是毫无抵抗力。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也没半点醉意,现在却完全醉倒在了这个热情甜蜜的吻中。
最后,小暮趴在白澄肩上,脸蛋红扑扑的,用极低的声音说:“我跟你说这房间隔音很好。”
“哦,然后呢?”白澄故作疑惑的表情。
“然后我想和你做爱”小暮闭着眼,舌尖轻舔他的嘴唇,“从今年做到明年”
白澄笑起来,下边那玩意儿早已硬得不像话。
“遵命,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