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碳酸饮料里的气泡,呼啦啦一下子全部冒了出来。
妈的怎么打扮成这样,这小妖精!
真想欺负他!
想把他欺负到哭出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玩失踪。
白澄捏捏他的兔耳朵,暧昧一笑,“要我原谅你也行,不过今天,你都得听我的。”
小暮红着脸低下头,手指头胡乱绞在一起,“好嘛,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转过身去,屁股抬高。”
小暮抿抿嘴,跪着转了个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对白澄。
那毛绒小裤是半开裆的,后头镂空成一个大大的心形,雪团儿似的屁股露出大半,圆圆的兔子尾巴塞在臀缝里,周围隐隐透着迷人的肉粉色。
白澄目光一暗,喉结滚动着,伸手捏住兔尾巴开始恶意地拨弄。
“唔嗯不要”
尾巴连着的肛塞挤压着肠肉,惹得小暮嘤咛出声,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莹润的粉红。
白澄攥攥手心,深吸一口气,走到小暮面前,勾起他的下巴。
小暮黑曜石般的眼瞳浸在盈盈泪光中,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动情地望着白澄。
白澄凑近了些,哑着声说:“我饿了,去给我煎个鸡蛋。”
小暮眨眨眼,一脸不可思议望着眼前人。后者却别过脸,直起身径自坐到沙发另一边,打开了电视。
小暮轻哼了声,从沙发上爬起来,迈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厨房。
“混蛋!撩完就跑!”
“咔——刺啦!”
一粒黄澄澄的鸡蛋被打入热好的煎锅里。
倒不是白澄喜欢吃煎鸡蛋,而是小暮会做的寥寥几种料理当中,煎鸡蛋算是他比较拿手的。
以前小暮在家难得下厨的时候,白澄那黏糊劲儿就别提了,跟屁虫似的在他后头瞎咋呼,一会儿怕他手被切着,一会儿怕他被油烫着,还时不时蹭上去揩点油吃个豆腐什么,美其名曰“爱的鼓励”。
而现在他穿成这样在厨房里忙活半天,白澄就跟睁眼瞎似的,居然在客厅专心致志欣赏电视节目?
真是活见鬼!
想到以前,小暮有些恍惚,这跟他想象中的小别重逢完全不一样
“嘶——”
好痛!
手指不小心碰到煎锅,指尖被烫得一片红。
小暮本来也不是矫情的人,但此刻好像突然特别脆弱,就盼着外头那人能冲进来给他吹吹。然后自己就可以嘲笑他:叫你还假装看电视!电视好看还是我好看啊?
偷偷回头一瞟,那家伙正盯着电视傻笑呢,瞧都没瞧他一眼。
岂有此理!
怨气蹭蹭涌上心头,小暮赌气不吭声,只把煎好的两个鸡蛋放到餐盘里。也许是灶王爷心疼他烫到手给的补偿,他觉得自己今天火候掌握得特别好,煎出来的形状也好看。他想了想,拿起一把小刀,笨手笨脚地把煎蛋切成爱心的形状。
唔,就连这个心也切得特别好看呢!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厨神附体,得意地想:看你还不乖乖拜倒在我的超级爱心蛋下
“咕咕”
小暮尴尬地摸摸肚子,对着香喷喷的煎蛋咽了咽口水,脑海里不禁浮现待会儿白澄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分享同一枚煎蛋的画面
理想很丰满,而现实——根本就是一副骨架。
白澄沉默而淡定地吃完两个煎蛋,擦擦嘴。然后望着委屈巴巴站在一边的“兔子姑娘”。
“怎么办,还是很饿呢?”
小暮心头一跳,那看向自己眼神里的欲望再赤裸不过。
“那吃、吃我好不好?”小暮一步一蹦来到白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