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闻言有些激动,但表面没表现出来,只笑着说好,又叫他搬到山上别墅养胎,他会请人好好照顾他云云。
徐想乐乖乖听从他的安排,暂时住到山上别墅去养胎。
顾野知道他终于决定留下孩子时,也十分高兴,但还是说了一些傲娇的屁话,让徐想乐好想打他,把那张出口没好话的嘴缝起来,孕夫的情绪不太稳大家都懂的。
顾野和陆行舟特地亲自到他的租屋处去,帮他整理他惯用的一些物品,自己坐在床上指挥,看着他们忙碌,竟有一丝莫名的虚荣感和成就感,世上有谁能像他一样使唤这两个大少爷呢。
天气愈来愈冷了,几天后,第三波寒流在元旦前夕报到。
山上别墅刚好可看到跨年烟火秀,顾野和陆行舟把除想乐包得跟粽子一样密密实实,三人并肩坐在庭院中等待烟火。
顾野神态懒散的喝冰啤酒,并不怕冷,陆行舟优雅的品着红酒,徐想乐只能喝热果茶。
眼前一片灯海如星辰,徐想乐不禁叹口气,从没想过竟然会和这两个炮友如此纯洁的一起跨年。
上辈子有一次跨年时,他是和陆行舟一起过的,他们一边做爱,一边欣赏烟火,那情景即激情又浪漫,回想起来又忍不住有些心痒了。
可惜他正怀孕三个月,胎儿虽然算稳了,但还不适合做爱,不然席天幕地的三人一起打野炮咳咳
徐想乐觉得自己真是淫荡没药医了,不由羞耻脸热。
"良辰美景却不能操你,真可惜。"顾野摸一下徐想乐的脸调戏道,颇感遗憾。
"是挺可惜的。"陆行舟有同感。
"你们可以去找别人。"徐想乐淡淡道。
"没心肝的东西!"顾野略恨恨地捏一把徐想乐的脸。
他们已经吃素好几个月了,想要时靠手解决,忍到如今身体都快耐不住了,他们不是不可以找别人,然而除了徐想乐之外,再没人可引起他们的性趣。
顾野忍不住摸着徐想乐的屁股过干瘾,隔着厚厚的裤子,手指稍微用力地抠他的臀缝。"干,真想操你这里!"
徐想乐没拍开他的手,任由他色情的摸来揉去,像按摩一样满舒服的。
微醺的陆行舟眯起眼,忽抓住徐想乐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里已经硬了,嗓音低哑道:"我也想操你。"
"不怕孩子掉了就来呀!"徐想乐扬眉挑衅,手心和身体都在发热,最近怀孕症状好很多,老实说他也很想被操。
陆行舟微微一笑,竟然臭不要脸的把长鸡鸡从裤裆中掏出来,抓着徐想乐的手在上面磨擦。
"我靠,竟然用这招!"顾野骂了声粗话。"我也要!"
话落,也掏出自己的大鸡鸡让徐想乐用另一只手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徐想乐翻了个白眼,简直快被他们搞得没脾气了,他也很想要啊!
一手抓着一支不怕被冻成棒冰的肉棍,他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受到蛊惑一般,低头舔了舔陆行舟的龟头。
陆行舟腰一挺,顺势顶入他的嘴中,让徐想乐替他口交。
"嗯哼"徐想乐闷哼一声,含入粗长的性器,浓烈的雄性贺尔蒙气味叫他心荡神驰,多希望插入的不是嘴巴,而是后穴。
他不否认自己在这方面是淫荡的,渴求满足欲望的欢愉,尤其是对身旁二人,性的吸引力总令他情难自禁,着迷于他们美好的肉体。
顾野不甘示弱,索性抱起徐想乐让他背对着跨坐在大腿上,阴茎插入他的双腿之间,模仿性交动作的抽插起来。
徐想乐上下颠动着,感到身体更热了,努力将陆行舟吞咽得更深,一只手伸向胯间,一摸竟摸到了在双腿间一顶一顶的光滑龟头,粘兮兮的前列腺液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