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上落下一串又一串的亲吻,对方激动地迸射出来,后穴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
钟楚哄着对方骑在他的身上,对方到底青涩,动了几下就又射了出来,被他用性器顶着上上下下地起伏,伏在他的身上,被他插得浑身哆嗦,那里再一次刺激得泄出,稀稀拉拉的精液打湿他的下颚。
满足之后的钟楚推开对方到浴室沐浴,对方年纪轻,脸皮薄,自己慌忙整理一下,就急冲冲地走了。明日他还要去白慕那里,和对方说他收到信是什么表情,喜不喜欢礼物,说了什么话。
钟楚想了想,对方说不定在汇报的时候,被他插过的地方还没有合起来,不堪地扇动,说不定还会在白慕面前情动,一面汇报一面想着他,流了一裤子的淫水。
他含着笑意离开的浴室,看见了信纸被白浊弄脏,用力一揉,丢到垃圾桶里。
很快他厌倦了小送信员,在联系白慕的时候抱怨几句,那个青涩深情的小孩就委屈地在他的窗下大喊大叫,对方不敢暴露他偷情的事实,害怕他会被责怪,也害怕他被更深地藏起来。
他背着白慕乱搞,虽然舌头还很艰涩,发言有许多不标准的地方,但是接吻爱抚无一不熟。有时候是负责他饮食的营养师,他缩到对方的怀抱里磨蹭,有时候是沉默寡言的保安,他捉着对方的手摁在他的下身说难受,甚至连那个温柔的医生也是,他掀开被子下不着寸缕的身躯,诱惑地含住医生的手指,褪下对方裤子,就直接冲了进去,逼得对方衣袍抖动,温柔的表情俱化作被情欲吞噬的痛苦,在他的身躯下索取纠缠。
他的神情越来越灵动,连笑容也变得自然,甚至会请求出门,但是一切不过是他的欲望驱使,他背着白慕邀请陌生人,在陌生的街道上享受着陌生人的口交,像是野狗一样,在暗处交欢,他扯着陌生人的头发,性器勃发,数次捅入对方艳红的穴肉之中,直至数次泄出,斑斑精液从对方的双腿直接溢出,打湿裤子。
这是没有办法的。
钟楚几乎是带着笑意,魅惑地勾引着过往的人。
这是不同于那段温柔甜蜜的过去,另一个过去所赠送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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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扑倒在柔软的兽皮之上。
他的眉目之中还带着恐惧,缩成一团,掌心捏着一枚石子,握得牢牢的。
旅游团这次降临在一个新开发的旅游点,主打项目是荒野探险,他和几个同伴遇到曾经失联的个人旅游家,在对方的恳切请求中,才发现这里是怎样一个社会。
这里的土着全是男人,但是社会却还很落后,崇尚力量,意外探险走进他们的人类,都受到了攻击,被永远的留下,作为他们的雄子,在数个男人之间被享用。
错乱的关系,肮脏的情欲,所有人都决定帮助同伴脱离苦海,因为对方的诱导,没有人觉得只拿旅游团发的警示武器闯入这样一个原始森林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结果就是,所有人全部踏入陷阱,成为原始社会的雄子。
巨人一般的男人肌肉分明,胡子拉碴,胸毛浓密,浓重的气味引起钟楚的反感,对方黝黑健美的身躯并不能使他产生任何好感。
对方是一个沉默的好人。
在经历过漫长岁月之后,钟楚终于承认,对方是一个还算不错的人。
比起当天晚上此起彼伏的暧昧声音,他们这个小小的洞穴就显得宁静得多,钟楚被吓得脸色发白,男人只是用力抱住他,像是狼狗一样亲吻他的后颈,没有更多的动作。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所有人都被享用,像是公共用品一样被人在任何地点推倒,钟楚害怕得像是小兽一样尾随男人,尽管被换下衣服仅有兽皮遮住下体,他也拼命地钻入男人怀里,恐惧着向他伸过来的手。
男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