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忙地看着他,神情依旧冰冷,好似根本没有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情。
“大师兄和清霜仙人吵架了?”
“啧啧啧,看样子是,清霜仙人总是冷冰冰的不好好说话,早就让人生气七八百次。”
“不过仙人好宠大师兄,都不生气,还等着大师兄发脾气,啧啧啧照我说,带回去往床上一滚,那美人含嗔带羞的模样才好看了!”
“呸!下流!”
“呸!下流!”
骆章听得这些乌七八糟的话,恶狠狠地刮了一眼暗处的人,只觉得过几天要找惩戒司的师弟师妹们,好好教训这些不长进的弟子。
他面皮到底是薄,再也没办法说下去,扯了太隐稚就驾着飞剑远遁。
回了出秀峰,麻烦没解决,事情倒多了一箩筐。
陷入思考的骆章没有发现他不知不觉被太隐稚牵着手掌,太隐稚看着向来处变不惊的大徒弟如今一会一个样,新奇得很,眼也不眨地盯着。
这灼热的视线也唤醒了骆章,他啊的一声甩开了太隐稚的手,薄薄的面皮红得都要滴血,软薄薄的唇瓣一阵蹂躏,才皱着眉,略带责怪地看着太隐稚。
“师父……我……唉……”
骆章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但是盯着太隐稚直直看着他的视线,他不免躲躲闪闪,连舌头都因为紧张而打结,让自己狠狠咬了一口。
骆章顿时疼得泪花点点,太隐稚也着急上前,捏着他的下颚,逼着他开启口腔,只见粉嫩嫩软滑滑的舌头左侧,被咬了一道小口,渗出血珠来。
“……霉湿(没事)……”
不等骆章继续说下去,太隐稚的头就越来越近,对方的舌头一下子冲了进来,勾着僵住的骆章,细细地舔弄着伤口,渐渐的,太隐稚呼吸逐渐急促,手放在徒弟的肩头来回摩挲,头颅几番变换位置,无师自通地把骆章轻薄个遍。
等到因为骆章呼吸不稳而分开,两个人中间还发出啵的一声,浅浅的银丝拉扯开来,看得太隐稚气血沸腾。
骆章又恼又羞,可是对着太隐稚又不敢发脾气,事实上,他就没有对人发过脾气。此刻这番毫无伤害力的模样,只会叫人忍不住做点让他更生气的事情。
真的是一个好徒弟。
太隐稚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默默补充,也会是一个好道侣。
太隐稚与骆章的事情,骆章回出秀峰不到一刻钟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门派。
一出门,骆章就给一堆青春年少的小屁孩喊着师娘好,震得几乎没有回过神,几乎是立刻就缩回了出秀峰。
太隐稚又出去去置办所谓婚宴所需,临走前还摁着骆章的脑袋又亲了几口。
骆章心里委屈,往日里笑呵呵的脸苦巴巴地皱着,一时七上八下,没有个主意。
但是总不能真的等七天后,七天后他的好师父可不会和他说搞错了,只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骆章想到这里就禁不住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架了飞剑,溜了下山,骆章先是帮山下的陈阿婆找她的孙回家,又替李伯伯写了封信,替城东的何书生抓了付药,日头也渐渐昏暗了。
他不想回去,就去住客栈,一个人倚在靠江边的窗子,拖着腮思考。
渔女也驾船而归,唱着直白热辣的情歌,让骆章红了一张脸,打落了帘子,不再去看。
躺到床上,他也思量不透,不由得琢磨起投靠师弟的念头。
总不能真的就和师父结成道侣吧。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揉着眼睛出门,就结结实实地撞倒一个人的怀里,退也退不开,给人圈到怀里。
骆章抬头,巧了,是太隐稚。
此